“喂!原大虎,你搞清楚,我是去做捕快,不是去做窯姐!怎麼就沒臉見爹娘啦?”她叉腰大聲道,“瀚瀾城,能打得過我的,一個手就數過來了!老娘是練過氣功的!”
“狗——狗屁氣功!”原定疆氣得鼻子都歪了,“一個江湖走卒騙你,你還真信了,那是咱家祖傳力氣大!”
“力氣大也可以,其實我前幾天去過捕快房了,他們看不起我,還不是被我揍得一個個老老實實的?!”
“你……你什麼時候……”
“前幾天,你去靈鶴太院的時候!”原大花眼見哥哥就快要被氣死過去,忍不住納悶,“我真沒想到你這麼大反應,反正你也日日不在家?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怕餓肚子,等你回來那幾天,我下午按時辰回來,不巡夜班也就是了。”
“不行!捕快多危險!你你也就這張臉還能騙騙人,萬一破了相,以後都不好找婆家了!”原定疆急得直哆嗦,“你說,我嫁不出去你,以後爹娘會怪我。”
“你放心,老娘容易嫁得很,不牢你費心!”原大花沒好氣地推開他,“吶,我幫你搞定你的婚事,我的婚事呢還可以等兩年,對不對!”
“總之……總之!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沒用!和你說是給你面子!”
“你你你你可氣死我了……”
“氣死活該!”
直到夜深,院中傳來的爭吵聲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
原定疆這個年過得無比痛苦,連最愛的滷牛肉也失去了以往的滋味。
一來原大花這個叛逆的妹妹鐵了心要做捕快自食其力,讓他深受打擊;二來他雖然有了追求楚儀的方法,奈何她已一入霍家深似海,可不似在楚家那般好騙出來了。
然而畢竟老話說得好,天無絕人之路。原定疆想起來李思危似乎有個哥哥在捕房做牢頭,便叫他去幫自己問了問。他心中到底是懷疑的,原大花就算再厲害,手也不可能伸這麼長,輕易就做了個女捕快,定是有人暗中幫了她。
果然,李思危讓哥哥去套了套話,便得知,在原大花掛籍前,尚春來曾邀請過柳景元過府一敘。
原定疆只是腳趾頭想想也知道,平白無故的,也沒聽說這倆人曾經十分熟絡,敘他奶奶個爪!自家妹妹什麼德行,柳景元跟她走了一遭,再清楚不過了,他肯定不能應允,所以八成就是尚春來這驢蛋幫了她做了保!
他這樣想著,拜年禮物立刻從兩壇酒變成了兩塊磚,一路殺氣地奔去尚家了。
幸而原大花察覺到了不對,趕緊從後門跑去通風報信,待到原定疆到了尚家,尚春來早就腳底抹油溜了。
尚夫人眼睛不好,見原定疆手裡握著東西,慈祥笑道:“前幾日剛送了年貨,今日就又帶東西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