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哼著小曲兒往外走,剛撞上原大花送完楚儀回來,見自家哥哥春風得意的蠢樣,原大花禁不住冷笑:“得意什麼勁兒呢,人家也沒同意。”
“你你你你懂個屁!”被妹妹潑了一頭冷水,原定疆有些不高興,“她原來,一看見我就愁眉苦臉的,最近一看見我就樂,說明她心裡有我。”
“嘖嘖嘖!”原大花翻了個白眼以示被他成功噁心到,“還心裡有你,那是人家姑娘被你噁心習慣了。”說到這,突然想到自己的事,她立刻扭轉了口風,“不過我也覺得這事兒有戲。”
“是麼?”原定疆喜上眉梢,亦步亦趨地跟著她向屋裡去,“你快快快跟我說說,怎麼個有戲法。她是不是和你說什麼了?”
原大花便將今日所見同原定疆說了,“所以說,她現在正是鬱悶的時候,那十萬賭債把你賣了也還不起,但是你趁機獻獻殷勤,保不齊就有戲。”
“對!你說得對!我我要找紙記下來……”原定疆急忙放下酒罈,衝進自己屋子裡開始飛快地寫。
原大花眼珠轉了轉,跟著他進去,倚著門道:“我幫了你的忙,你是不是該謝謝我。”
“謝!你說怎麼謝!”
“我要去做捕快了,年後。”
“好好好!你去吧!”
“真的?!你同意了?!”
“……”原定疆突然停筆,毛毛蟲般的黑眉毛困惑地擠到了一處,“你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原大花一甩辮子,扭身就走。
“你等下!你給我站住!”原定疆追出來,“什麼捕快!”
“捕快!女捕快!”原大花不耐煩地揮手,像是在攆一隻大號的蒼蠅,“我想像柳景元那樣,懲奸除惡!”
“你你你你少出去,大家就不知道有多太平!”
“哈!你還有臉說我?等我做了女捕快,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關起來!”
“狗——狗屁!”原定疆臉漲得通紅,“我不同意!”
“不同意也沒用,我的籍號已經掛上了。”
“你你你你真是個不孝女!”原定疆怒道,“你這樣,我怎麼有臉見我們死去的爹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