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春來苦不堪言,硬著頭皮要大家去參觀花園,慕雲漢覺得無趣想走,被原大花看了出來,急忙高喊一聲:“相爺移駕花園——!”
硬是害得慕雲漢被眾人拱月、豬拱白菜般拱去了花園。尚春來沒辦法,對著那株只開了兩朵的梅花樹只好咬著牙昧著良心把它吹捧成了稀世奇葩,說它每年皆是只開兩朵,這就是它的特色,搞得阿笙都忍不住插嘴說:“尚將軍,您是不是給它多添點肥料比較好。”
而這邊原大花總算捉住了楚儀,也顧不上說什麼,把她從隊尾拉去了一旁的聽風亭。
這聽風亭包裹嚴實,確實適合說些私密話。原大花把她推進去,急道:“你們聊,我估計尚春來撐不了多久,咱們都見機行事吧!”
楚儀這才看到,原定疆正憨頭憨腦站在裡面,不由臉一紅,羞澀地福了福身:“原將軍。”
“太失禮了,可是我也沒別的辦法,”原定疆儘量讓自己隆隆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些,“楚姑娘,我知道你家日子不好過,你的兄弟也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你要是跟了我,我準保不叫任何人傷害你一根手指頭。”
“……”楚儀驚訝地看著他。原定疆說話如之前一般直白且愚蠢,可今日她不知為何,心裡卻覺得熱乎乎的。
“大花不敢欺負你,她過兩年就嫁人了,我……我也好脾氣的,你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說啥就是啥,家裡你最大!”
“……”
原定疆緊張得不敢看她,只是自己說得口乾舌燥,說到詞窮時,甚至開始關心起她日後生育的事兒來了:“我曉得人家說生孩子疼,對於女人來說是鬼門關,你要是害怕,不生也可以,抱一個也可以,我都聽你的……”
“我願意……”
“天冷了我可以給你暖被窩,天熱我給你打扇子,你想吃什麼我都給你買……”他突然頓住,睜大眼睛,“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楚儀深吸了一口氣,綻放出原定疆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笑顏,“我願意。原將軍,你要是真的有心,就去提親吧。”她說完,臉已經羞紅了,轉身開門跑了。
原定疆一臉如夢似幻的表情,大嘴漸漸裂開,成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眾人此時正圍在水池邊對著冰面大眼兒瞪小眼兒,楚金玉為了愛美穿得單薄,著實忍受不了尚春來的長篇大論,忍不住走向尚春來道:“尚將軍,這裡太冷了,不如大家去避風亭躲躲罷。”
原大花一聽心道要遭,猛然大喊:“那是什麼!一條好大的魚!”
楚金玉本就凍得手腳僵硬,此時被她一咋呼,腳下踩到卵石打滑,尖叫一聲,險險向冰面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