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侯這才會意宮宴的意圖,急忙笑道:“娘娘說笑了,小女生性頑劣,怎敢高攀了相爺?”除卻慕雲漢性子太冷不說,他也聽說過那花魁娘子的事,不管怎麼看,對方都算不得女兒的良配。
再說,慕相心有所屬,大約也是看不上自家姑娘的。
陶夭聽到他們說及自己的婚事,臉上一紅,匆匆告罪說要去偏殿整理儀容,躲開了。
可誰知她休整後尚未出門,一個高大的黑影便堵在了門後,將她逼迫了回去——
不是慕雲漢還能是誰!
“相爺,”她誠惶誠恐地行禮,“您怎麼在這裡!”
慕雲漢死死盯著她的臉,說不出一句話來。
“相爺,您有事麼?”陶夭有些緊張,“為何這樣看著我。”
“安國侯陶允獨女陶夭,傾城絕艷,教之文武,更勝鬚眉……”
陶夭皺眉打斷他道:“相爺,我不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是你如今的舉動,著實無禮至極。你若還是這樣,我便要叫人了!”旁邊的侍女聞言,已退了出去,似是預備隨時為主子通風報信。
慕雲漢額上青筋直跳,可她這樣不肯認他,讓他怒氣衝天之餘,心底卻一片傷痛。他甚至懷疑,他是不是真的認錯人了,這世上或許真的有容顏、聲音、一切都一樣的人?否則,她為何要裝作不認識。她不是……最喜歡他了麼?不是一見到他就要想方設法抱著他吃他豆腐麼?她不知道他以為她死了,過得簡直生不如死麼?
慕雲漢知道自己可能是瘋了,因為他竟然飛快伸手,一把扯開了她的衣領。
“啊!”陶夭驚呼,然而那鎖骨上的一點硃砂痣,到底是落在了慕雲漢眼中。他的眼睛仿佛也被那硃砂痣映紅了似的,聲音反而愈發輕了:“給我一個解釋。”
這裡是宮內,而一向冷靜的慕雲漢做出如此瘋狂出格的舉動,可見他果真被氣得失去理智了。
陶夭見他生氣了,總算丟了玩心,將身體的曲線熨帖上去,盯著他燃著怒火的眸子道:“我還以為你早忘了我了呢,我沒死,你高不高興?”
慕雲漢唇邊閃過一絲冷笑,伸手便反剪了她的胳膊,陶夭當即“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嬌聲道:“痛死了!”許久不見,這個男人又如此不溫柔了!
“你說是不說!”他真想知道這個女人的心是什麼做的,她怎能這樣若無其事!這樣沒有心肝!原定疆總說他面冷心硬,可是如今看來,他真的還不及這個女人的萬分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