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手上又用力了三分,陶夭聽見自己的胳膊發出一聲不祥的“格拉”聲。
她咬著牙,笑得反而更嫵媚:“你親我一下,我就說。”
“不知羞恥!”他怒道。
“對呀!我一直都這樣,你是第一天認識我麼?”她反而貼得他更緊一點,可憐巴巴道:“我也不想瞞著你的,但是我爹屢次三番邀請你去家中赴宴,你都不去,否則,你早就見到我了。”
發生了那樣的事,她也知他心情,但畢竟清風教餘孽尚存,她被抓去,好些人見過了她的臉,所以好說歹說叫父親務必請相爺來府上一敘,她便有機會與他解釋清楚,可慕雲漢就是不來。
慕雲漢一把將她推開,轉過身沒說話,他真的不想再看那張臉一眼!
他怕自己忍不住會掐死她!
陶夭心中卻滿是歡喜,她再度像只章魚似的黏了上來,可憐兮兮道:“其實我也不想騙你的,我那麼做是有原因的,一來清風教的餘孽未除,我怕他們找我報復。可是如果你也在找我,那就不同了,若是連你也以為我死了,他們找不到自然也就放過我了;二來我父親提前從瀚瀾城回來,我便不能在外面繼續遊蕩了;三來,我想你厭我厭得牙痒痒,我就算死了,你頂多愧疚些日子,應該不會傷心,我今日見你,覺得你氣色比那時還要好些呢……”
“住口!”慕雲漢低喝一聲,轉過身冷冷看著她,“沈——陶姑娘!既然你安然無恙,我們從今往後井水不犯河水,你好自為之!”
原來,她不過是利用他來了一出金蟬脫殼的好戲;
原來,她知道自己會找她,但是她就這樣看著他沒頭蒼蠅一樣發瘋,絲毫不為之所動!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被蒙在鼓裡,可是他那樣憐惜她,甚至不忍心去懷疑她!
慕雲漢啊慕雲漢,枉你自詡智謀過人,卻被這樣一個惡毒的妖女耍得團團轉!還為她……他深吸一口氣,更加覺得自己蠢到了家!
陶夭見他動了真怒,也顧不得什麼,連忙軟軟哀求道:“不要生氣,不要說這麼絕情的話嘛!你要是真的為我的死難過,現在我活過來了,你難道不是應該很高興嘛?”
可是根本不再聽她的花言巧語,慕雲漢已經頭也不回地往外走了。
陶夭心想,糟了,本來想給他一個驚喜順便逗逗他,誰知道他竟然是這麼個反應,這下可算是玩脫了!
她急忙攔住了門,嬌聲哀求道:“你彆氣,我錯了還不行麼。你就算不喜歡我,好歹我也算你半個朋友,朋友一場,就彆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