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原大花熱血沸騰,充滿了幹勁兒,每日毆打流氓,懲戒強人,一時風生水起!
她僅僅如此便也罷了,偏偏每次做好事的同時,都不免殃及池魚,不是踢翻別人菜攤,就是打傷圍觀的吃瓜大爺,搞得捕房的投訴多得像是天上下雪花,一時間都給捕頭整得發蒙了。
“原大花!”
她才一腳踏進捕房,捕頭便適時跳出來氣急敗壞地叫住她。
“怎麼啦!趙捕頭,”原大花眼睛一亮,“是不是柳捕督找我!”
“呸!他不找你,我找你!你看看你啊!我讓你去巡街,你搞什麼破壞呢!這賠償的錢捕房和衙門不能給你出,你要自己出!”
“趙捕頭,你搞錯了吧,我去抓人,難免會誤傷旁人,但是我都很注意,沒有讓他們有什麼大的損失,何況我自己還受傷了,都沒叫捕房給我醫藥費呢!”她說著,露出胳膊上的抓傷和淤青來。
可惜趙捕頭卻無動於衷,把單子甩到她面前:“總之,你自己一屁股屎,自己擦,不要影響我的政績!”
“政績?”原大花冷笑,“你個糊塗蛋能有什麼政績!”她挑出一張自己認得字的投訴狀來,“你看這上面,白菜一筐,竹架一副,這才幾文錢,就要我賠一兩銀子,簡直是窮瘋了嘛!”
趙捕頭瞪眼:“我不管,你惹出來的爛攤子,你自己處理。”
“趙捕頭!”原大花一拍桌子,給趙捕頭嚇得一哆嗦,她露著獠牙發起狠來,“你給我聽著,別以為老娘是個雌的就好惹!瀚瀾城十二區四十八片就數你這片最亂最沒王法!你還有臉在這裡說要我賠償?老娘肯為你出力,那是看不下去這個爛攤子!你要是再敢這樣和稀泥,別怪我連你一起揍!”
“你……你反了……反了……”
“哈哈哈!就是反你!給你講理你不聽,跟我這耍什麼威風!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原大花是什麼人,我哥哥原大虎又是什麼人,給你三分顏色我看你要變彩虹啊?!我告訴你,這些投訴狀,你給老娘我挨個去核實,該賠的捕房必須賠!一天天不幹活窩在這裡抱窩麼?沒看你孵出個什麼鬼來!”
“你你……你……”趙捕頭嘴巴笨,被她罵得狗血淋頭,當即便顧不得男女有別,要撲上去揍她。
可是原大花畢竟是個怪力的練家子,翻身抓住他的手給了個過肩摔,隨即別起他的腿來,把他扭得花卷一般動彈不得。趙捕頭自己打不開手腳,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哼唧著。
“你去轉告柳捕督,柳統領,”她陰笑著,“我知道他是要歷練我,才把我派到這麼個亂七八糟的地方,我一定不負他的期待,做出成績來,叫他有理由提拔我。而這期間,如果有任何人敢擋我的路,”她呲出白森森的獠牙,拳頭攥得“咯咯”響,“我一定叫他生不如死!”
作者有話要說:原大花:啊啊啊啊!生氣!
柳景元:生什麼氣?說來我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