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繃著笑,迫不及待要看好戲。
勇叔一眼看出了他們的意圖,怎能允許他們從慕雲漢身上尋樂子,忙對陶夭道:“陶姑娘,外面冷,你去車裡同相爺說吧。”
“好啊!”
“不許!”慕雲漢乾脆地反對。
陶夭撅了撅嘴,哀怨道:“小氣鬼!你不讓我進去,我就在這說了!”
大家眼兒一亮,太棒了,要在這說!求求姑娘快說吧!
慕雲漢望著那張嬌美的臉兒一陣磨牙,最終恨恨道:“進來。”
陶夭歡天喜地地跳下馬,鑽進了他的車裡。
舒適的馬車裡不但寬敞,而且暖烘烘的,瀰漫著一股發苦的沉香味兒,是慕雲漢身上慣有的味道。陶夭簡直是掉進了魚堆兒的貓,直直就往慕雲漢身上蹭來。
他的大掌輕輕推開她熱情的腦袋,臉轉向了另一邊。但她毛茸茸的鬢髮摩擦在掌心,像是一隻熱乎乎的小動物。
“都一起同床共枕過了,你此時避嫌,不覺得太晚了麼?”她笑嘻嘻地說著大膽的話。
果然,慕雲漢臉上一紅,恨恨道:“陶允的治家真的堪憂!”明明陶允是個堪稱古板的人,女兒卻如此熱情又奔放。
“假正經。”她不依不饒地靠在他肩頭,“你明明就喜歡得很。在三江五洲的時候,你表面上很討厭我逗你,其實心裡高興得很吧?你生氣,才不是因為什麼我騙你,而是因為你發現自己這麼喜歡我,害怕了而已,你是個膽小鬼。”
慕雲漢被她如此直白地擊中了心事,一時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見他發呆,陶夭湊得更近了,她小聲地蠱惑他道:“那天你親的太突然了,我都有點不記得了,再親一次好不好?”
“不好……”他不自覺地攥緊了身下的錦繡團墊,將上面好好的一朵牡丹揪成了一團。
“不好也得好……”
她不由分說地將紅唇印上來,甚至還霸道地抓住了他試圖推開自己的手!
他頓時連抵抗的力氣都喪失了,身上一軟,驟然鬆開了手。那錦緞上的牡丹便好似盛放了一般又綻了開來。
甜香的胭脂里一股茉莉花的味道,他此時才發覺,這胭脂和他在慕容山莊的地牢中品嘗過的是一個味道。
簡直比甜酒還要醉人,而他,酒量一向是很差的。
那嬌軟的舌頭,變成了怪物的觸角,順著他的喉嚨一路延伸進他的心裡,強硬地要撬開一個縫隙,打算攻城略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