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楚廣平嚇得急忙回答,後腰被楚夫人狠狠擰了一把。
“那就好!”原定疆點頭,“我打算明日便娶楚儀姑娘過門。”
“明日!?”楚夫人驚叫,“不是應該……”
“夜長夢多啊夫人,”原大花露著白森森的牙笑道,“何況我哥算過了,明日結婚對他仕途有助!彩禮我們可是一分不少地準備好了,明日就一手交錢,一手交人!就這麼定了!”她正說著,看到暖陽躲在一旁偷看,悄悄沖她擠了擠眼睛。
“或者今日我也可以勉強辦到。”原定疆補充道。
“不……不可……”楚夫人急忙找到一個合適的藉口,“楚儀生病了,病得很嚴重,需要臥床休息!”
“沒事,”原大花笑道,“我弄個大轎子給她抬回去,準保和床一樣平穩,到了給她請最好的大夫,所有囉嗦的禮都簡化,不拜天地叫我哥自己拜也行。”
“這……這樣不可,儀兒真的病得很重,”楚廣平急忙道,“需要靜養。”
“楚公事,”原大花笑道,“你是我哥的岳丈,可不是我的岳丈,你想玩兒花活,也不想想這世界上哪有不透風的牆?我們帖子已發,就等明日吉時來接新娘子過門了!”
原定疆早從市井的快嘴人中知道了波食四處打聽楚儀的事兒,心裡有氣,見了楚廣平推三阻四的,更加是怒火中燒,懷疑他們將楚儀做了他嫁。故而也不阻攔原大花言語如此放肆,待原大花語畢拂袖走了,便也跟著走了。
兄妹二人前腳走,後腳波食的人又帶著厚禮緊跟著來追問楚儀結婚之事,這次波哈王子親自隨行,可見十分重視。
楚廣平苦著臉道:“王子,你還是不要為難我了,儀兒已經訂婚了,大家都知道,我若是臨時變卦,叫別人怎麼說我楚家呢?一個金玉已經叫我難堪了,再加上儀兒,人家該說我賣女兒了!”
此話一出,楚夫人倒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叫嚷起來:“你說的什麼話,金玉怎麼就叫你難堪了?金玉的事兒難道不是你做的主,你受的聘!如今出了事,你倒覺得她叫你難堪。”她哭嚎起來,“我苦命的女兒,平白被人騙,被爹坑,如今還叫人嫌棄,你怎麼就是這樣命苦啊。”
波哈王子挑挑眉毛,饒有興趣地看戲。
“你,你莫要在人前如此……”楚廣平尷尬地要去拉她,卻反被楚夫人一把掀開。
“金玉的事兒,我叫你做了主,你卻害了她,如今楚儀的事兒,你還要害了玉書麼?”
“你說得什麼話,玉書是咎由自取……”
“玉書是你的親兒子!”楚夫人吼了一聲,兩人登時都不說話了。
波哈王子看他二人表情微妙,微微蹙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