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原大花急忙上前笑嘻嘻道,“走了走了,家裡有更好的大夫,慕相特意請來了宮裡的太醫。”她哄著一群人陪著楚儀上了轎子 ,暖陽作為陪嫁的丫鬟,也跟著坐了進去。
“來來來!起轎起轎!”她一邊催命一樣哄著大家趕緊走,一邊得意地瞅了楚夫人一眼,只見她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般心神不寧,就快要跳起來。
一時鞭炮齊響,轎子搖搖擺擺抬出霍家大門上了街,此時天色尚早,但早市已有了一些人,大家還沒見過太陽都沒出來就娶媳婦的,紛紛圍觀起來。誰知原定疆的迎親隊伍連長街都還沒出,前面街口吹吹打打又來了一隊人,比原家更隆重十倍,轎子也是瓔珞繁複,華麗非凡,哈吉斯慘白著個臉,身前綁著一個大紅花,不像是迎親的新郎官,倒像是案板上五花大綁待宰的豬玀。
“喂!前面的,給我讓開!”原大花拍馬上前,中氣十足地叫喊開來,“擋我們道了!”
“你……是你……”哈吉斯沒料到娶個親也能遇到了舊敵,張口結舌,臉更白了幾分。
“咦?你認得我,”原大花裝模作樣打量他一番,“哦,我記得你,那個波食小子,怎麼,你今天也要娶親啊!”
“你,你你怎麼在這!”
“今天是我哥哥大喜的日子!”原大花得意洋洋,“快讓開,我們趕時間!”
哈吉斯看到她身後一個陰沉著臉穿著新郎官衣服的黑臉男人,愈發腿軟:“你……是原定疆的妹妹?”該死的,這麼恐怖的消息為什麼探子沒有探來!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你這個人廢話好多啊!”原大花不耐煩起來,“快點讓開啊!堵著街口我們怎麼走!”
此時原定疆終於拍馬也上前來,他忍著要把眼前這幫人千刀萬剮的怒氣,冷冷道:“再不讓開,別怪我不客氣了!”閻王發威,那渾身的戾氣便是哈吉斯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
他硬著頭皮道:“不是我不肯讓,只是我要娶的新娘,被你接走了。”
話一出口,周遭一片譁然,登時原定疆的一眾幫忙兄弟全都圍了上來,李思危尤其也是個爆竹脾氣,罵道:“放你娘的臭狗屁!我們原副營下聘在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書六禮齊全,你光天化日要強搶民婦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