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頭疼病,好些了麼?”楚儀問道。
“不疼了,”霍均湊過來,“喝點冷水就不疼。”
楚儀見他像孩子似的模樣,忍不住關心道:“我姐姐,她對你好麼?”
“好!”霍均開心地笑起來,“金玉對我好,給我喝藥,給我治病。”
“那就好,”楚儀點頭道,“她那個人,雖然我們不和,但我知道她沒有什麼壞心眼,我有時,很理解她的難處。”
“我餓。”霍均沒頭沒腦來了一句。
楚儀想到前事不免有些緊張:“那,那怎麼辦……”
“你是不是也餓了?”霍均道,“沒事,餓了有我呢!”他露出孩童般純真的笑來,“忍不住了,就和我說,我有許多血。”
“我……我不餓……”她急忙擺手,生怕霍均把自己的脖子抹了叫她喝!她想都不敢想那個場景!
“那……那我睡了,睡了也不會餓,”霍均咕噥著躺下了,楚儀怕這樣睡著會凍死,撿了好些乾草樹枝鋪在他身上。事畢,她靠坐在霍均身旁,給自己身上也遮了許多乾草。
“以天為蓋地為廬。”她念了這一句,心想,原來宿於天地之間並沒有人們說的那麼灑脫和逍遙,反而,她蜷了蜷腿,好冷。她好怕自己會凍死在這裡……
這邊柳景元審訊完了霍家和楚家人,疑點便又重新回到了楚金玉身上。原大花陪著楚金玉又喝了倆個時辰茶,喝得直跑茅廁,終於,等到了柳景元重新回來找她。
“柳捕督,”她眼睛放光,“怎麼樣了?”
柳景元對她道:“楚廣平來接楚儀回去時,遇到了追債的,故而便打算等了風頭過去再來接。後來他們再來探望的時候,楚儀正在生病。既然楚夫人說記不得是不是看清了,那麼我們便要話分兩頭說。如果按照你和原定疆最後一次見她的情形來判斷,那便是最後一次她出現在大家視野里,而且,是同楚金玉一起。”
原大花想到下午審訊的情形,蹙眉道:“伺候楚儀的丫鬟,皆是楚金玉安排的,她不許旁人插手,那些丫鬟又換得勤,也就是說,楚金玉是關鍵?”
“正是,那個背後的人很狡猾,在這個過程中,他始終沒有露出一點馬腳來,把所有的疑點,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同時他又有不讓這個人開口的本事。所以,關鍵還是要撬開楚金玉的嘴,她不肯全盤托出沒關係,只要能透露楚儀的行蹤就好。”
“可是,我真的是好賴話說盡了,她現在學精了,一句話也不說,總不能,總不能用刑吧!”原大花看看暗下去的天色,心急如焚。
“她可有特別在乎的,或者是,特別看重的人?”柳景元話音方落,外面便走進來一人,乃是阿笙。他跟著原定疆跑了一天,已是一臉疲憊,如今慕雲漢又有錦囊要傳給柳景元,他少不得還要親自跑一趟送到。阿笙擦擦臉道:“柳捕督,這是我們相爺要我帶給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