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春來驚道:“你是說……可是她是楚儀的姐姐,她怎麼會做這種事。”
原大花冷笑:“宅院裡的事兒,多了,只不過她玩劈叉了。”
柳景元看了她一眼道:“事情尚未理清,不急著下定論。我要去審霍家的下人……”
“我跟你一起!”原大花一下挺直後背,狗腿一樣擁著柳景元走了,臨走還不忘叮囑尚春來:“小春子,你有空,去瞅瞅我哥吧!我怕他要死了。”
原定疆此時正在搜尋城北,已經快要搜索到了城郊,這時阿笙快馬而來,報導:“原將軍,”他喘著粗氣跳下馬,“城西,有探子說,看到可能是霍家的馬車去過那裡。”
原定疆勒住馬,隨即道:“你確定?”
阿笙解釋道:“此前霍家送霍均去治療頭疾,去的就是城西的山莊,相爺一直覺得送得蹊蹺,所以叫人留意著,是以發現了霍家的馬車近來又去過。”
原定疆聞言調轉馬頭,對李思危道:“勞煩你帶著大家再仔細找一下,我要去趟城西!”
李思危道:“大哥放心吧!咱們連只蒼蠅也不會放過。”
一路向著城西而去,阿笙忍不住向原定疆解釋道:“相爺實在操勞國事,但他說了,傍晚時會回來幫著一起找,相府的侍衛都被他派出來了。原將軍,相爺也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
“我知道,”原定疆粗噶著嗓子,“我怎會怪他,肯定是楚家有問題!”
原定疆昨日發覺不對勁後,第一反應先是衝去了賓客館,誰料還未進館,迎頭便遇上同樣氣勢洶洶的波食人,若不是慕雲漢後面趕來梗在中間,兩邊早就打得頭破血流了。
波哈王子氣得全然不見了溫和的好臉色,怒道:“好個大周,和我們玩這偷梁換柱的把戲!我們誠心迎娶,你們卻如此下作!”
原定疆也氣急敗壞,額上青筋直跳,罵道:“扯你娘的騷!你這將計就計倒是用得順手,現如今還跟老子裝上了,你把楚儀還給我!”
“楚儀早就被你們接走了,你們還來和我們要人!”哈吉斯也嚎起來,“那轎子上的分明是她的丫鬟!”
波哈王子冷笑道:“好得很,我們本欲與大周修好,你們卻做得如此難看!好得很!換走了人不說,還倒打一耙!”
“你威脅我!我告訴你,老子不怕你,你們來十個坦恩,我都給他打回去!分明是你們早就換了人!”原定疆虎嘯一通,被慕雲漢攔住道:“原定疆!你夠了!你聽我說!”他壓低聲音,“事情出了問題,但不在這裡,我方才問過那個丫鬟,她一上轎就換上了座位下的新娘服,讓楚儀坐去了暗格,她也並未看到新娘的真容。問題不出在波食這邊,我們需要去問霍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