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胡鬧了,”柳景元此時也走了進來,對阿笙抱拳道,“見諒!”隨即對原大花道,“你趕緊讓開!”
“為什麼!你瘋了,一個慕雲漢就給你嚇成這樣!”原大花一臉失望。
阿笙冷冷道:“原姑娘,你說得什麼話,不要以為我們相爺和你哥哥關係好,就會如此放縱你!相爺在大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讓你繼續做這個捕快,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你切莫拿著雞毛當令箭啊!”
“什麼雞毛!什麼箭!我不懂,我只知道,她不能走!”
阿笙聳肩:“柳捕督,這就為難我了,你說該怎麼辦。”
柳景元急忙躬身道:“是我管教不嚴。原大花,你被革職了,從現在起,你不再是捕快,讓開!”
“你——!不行!”原大花咬咬唇,“就算我不是捕快,我還是當事人的妹妹,我不能看著你們官官相護!害了我嫂子性命……”她正說著,冷不防柳景元背後在她脖子劈了一手刀,登時白眼兒一翻,昏了過去。
“見諒,這實非我本意,還望在相爺面前多美言幾句……”柳景元態度謙恭。
阿笙譏諷地笑了一聲,轉而對驚魂未定的楚金玉道:“霍少夫人,我們走吧,相爺還等著呢。”楚金玉似是不敢相信自己有如此好運,跟著阿笙怯怯走了出去,待經過柳景元之後,她的步伐便立即加快,恨不得馬上逃離這裡。
上了馬車,她終於把心落在了肚子裡,向阿笙問道:“我們是去相府麼?還是回霍家?”
阿笙笑道:“自然是去相府。”
“唔……”楚金玉緊張起來,“相爺,要親自審問我?”
“哪裡的話,”阿笙失笑,“相爺是有話要同姑娘講不假,但絕非審問。姑娘放心。”
“是什麼話……”
“這……要相爺親自和姑娘說了,我不好傳話的。”阿笙不好意思地笑笑。
楚金玉被他曖昧不清的話語和表情折磨得意亂情迷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了一絲紅暈來。馬車進了相府又換了轎子,最終停了下來,阿笙扶她下轎,笑道:“前面就是相爺書房,姑娘隨我來。”
楚金玉低聲道:“我已嫁人了,不用喚我姑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