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人都鬆了一口氣,慕雲漢也長長嘆道:“好。”隨即對阿笙道,“你叫人先送陶姑娘回去,我過去看看。”
“什麼?我不!”陶夭秀眉一簇,嬌聲道,“我陪你一起去,好麼”
他一點也不肯軟化:“我有正事要做,如何帶你?你出來太久了,趕緊回去,不要叫陶公著急。”
“我回去了,再見你肯定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我一會兒還需去趟捕督院。”
“我也可以跟著,你帶著我吧!”陶夭心急之下,也顧不得什麼,索性再次使出苦肉計來,“哎呦”一聲,裝作腳崴了。
可她此時正在一個草坡邊上,裝得又太過,竟一下子重心不穩,順著陡峭的草坡滾下去了!
而慕雲漢只當她和之前一般又在耍詐,竟然沒來得及抓住她。見她一下子摔了下去,他簡直嚇得魂飛魄散,周圍的人驚呼著還來不及反應,就看到慕雲漢已經跟著跳了下去!
“陶夭!陶夭!”他揪扯著枯枝衰草穩住身子,顧不得手掌被割出了細密的口子,直直奔向她身邊!
“嗯……”陶夭從重疊的貂裘中掙出一個小腦袋來,紅著臉回應他:“我沒事……”真是太丟人了,眾目睽睽之下像個毛球一樣滴溜溜滾下來!她真的是沒臉見人了!果然謊話說多了會遭報應,她現下真想立時死在此處!
她正哀怨著,冷不防一雙鐵臂緊緊擁住了她,隨即,慕雲漢早把什麼男女之大防忘在了腦後,大手在她的肋骨及關節處急躁地遊走著:“你傷到了麼?哪裡覺得不舒服?我幫你看一下!”
陶夭被他摸得臉通紅,同時又想,慕雲漢這樣緊張,若被他知道自己全須全尾的,定然少不了一頓罵。可是她手上連個破皮也沒有,貂裘又結實又軟,她到哪找傷去?
但她畢竟是個詭計多端的,於是委屈中又羞澀地小聲道:“摔到……屁股了……”
那急躁的手登時一僵,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曖昧又尷尬。
她滿臉通紅:“好像……有點走不了……”
這時阿笙和侍衛們也沖了下來,阿笙急火火地奔上來,差不多把慕雲漢方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邊:“相爺!您傷著了沒?哪裡覺得不舒服!陶姑娘,您沒事吧?”
“沒事。”慕雲漢突然彎腰,打橫將陶夭抱了起來,問阿笙道:“車在哪?”
阿笙忙不迭道:“在東邊。”
慕雲漢便抱著陶夭尋了個緩和的坡走了上去,可是一到了車裡,他便粗魯地將她扔在了座椅上。
“哎呀!”陶夭皺著臉,嬌氣地叫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