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瀾中令怒令左右,“給我摁住他兩個!霍予,你可知罪!”
霍予依舊不答,只是轉頭看向霍秀偉:“義父當真不救我一命?救我,也救霍均一命。”
霍秀偉此時已全然不見了平日裡彌勒佛般的笑容,只是恨道:“霍予,我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如此!”
“我不過就是個替死鬼罷了!你還敢說帶我不薄!?我為府上做了這麼多啊!”他猛然掙開衙役,衝到霍秀偉面前,怒道,“你若真的不管我!大不了一起同歸於盡!黃泉路上有個照應!”
“放開我爹!”霍均上前來緊緊勒住他,又有衙役衝上來要拉扯他。
“滾開!”霍予力氣也大,又掙開了他們,捉住倉皇欲跑的霍秀偉:“你就如此無情麼?我這些年對霍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再說霍均死了,你們不也解脫了麼!你們憑什麼如此待我!”
“你放開我爹!”霍均復又撲了上去。柳景元眼看情形不對,急忙起身便要過去壓制。
電光石火之間,霍均猛然凶態復發,一口咬住了霍予的脖子,噴薄的熱血急涌而出。柳景元一手刀狠狠劈下,他竟然絲毫沒有鬆口。
“我來!”原大花急忙衝上來,手指畫圈似的在他身上幾個大穴點過,霍均登時僵硬不得動彈。原大花撬開他的嘴,將霍予救了下來,雙手緊緊摁壓住他脖子上的傷處,大叫道:“叫大夫!!快!”
霍予被原大花招呼著人抬了下去,霍均也被人帶去了後廂房。堂上只剩楚金玉,驚魂未定,瞪著眼睛。突然,她痛哭起來,跪地哀求道:“饒命啊大人,饒命。我皆是被霍予逼迫的,他非禮了我,並以此為要挾,並非我二人有私,我都是被逼迫的啊……我的妹妹,就因為路過藥房時看了一眼,他便起了疑心,強迫我迫害我的親妹妹,我皆是無奈啊……”哀求了一陣子,她突然又道:“我沒有騙你們,慕相真的說了要娶我,他會保我的,我是清白的……”
柳景元見她只是胡言亂語,蹙眉向瀾中令道:“您看這……”
瀾中令遂道:“楚儀何在?”
楚儀上前來,恭敬行禮道:“小女子楚儀,見過瀾中令。”
“霍均智力有損,審訊不出什麼,但人證可證實,在楚金玉嫁入霍家前,霍予便已對霍均下了藥。她發現霍均失蹤,卻不告知霍家,也只能算作知情不報。現如今便是你的事,難以決斷,她雖自認幫凶,卻說自己是被人脅迫,本官卻還需問你,你失蹤前,是否感到楚金玉給你的飲食感到有異樣?”
楚儀看了一眼楚金玉,答道:“不曾有異樣。”
“她是否直接傷害過你。”
“不曾。”
“你們平時感情如何?她是否有害你的動機?”
“我們平時感情很好,”楚儀柔聲道,“雖然有吵嘴,也只是姐妹之間的爭吵,我不相信姐姐會做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