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儀則將自己新做的一個多彩寶石瓔珞遞給她,道:“一點小禮,上不得台面,陶姑娘千萬要收下。”
陶夭見那瓔珞花樣不似尋常所見,寶石又通透,又驚又愛道:“你這手藝,也真是絕了!我當真不和你客氣,要收下的!”
三人有說有笑走出來,原大花卻攔住陶夭,自己先在門口探頭探腦看了一番,阿笙在馬車邊見狀不由笑道:“原姑娘這是捕快變了賊?等人來拿不成?”
“呸,你懂什麼?你快和相爺說說,看好了他的人吧。”說著才讓出門來,放陶夭出來。
阿笙何等機靈,聽她這話說得奇怪,便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留下來打聽。
陶夭倒是不覺得異樣,她上了車,掀開車簾對楚儀和原大花道:“別送了,回去吧!”
可她話才說完,便神色一怔——那一瞬間,她仿佛看到那個什麼楚公子的身影閃去了樹後。
馬車駛動,她有些心神不寧,不管怎樣,被那樣一個陰毒的人喜歡,都不是一件好事……
~
小船在湖面盪著,映著晴朗的天氣,正是湖天一色的情景。待小船駛到了湖心,船夫便撐著竹筏走了,故而此時這安靜的湖面上,只有慕雲漢與陶夭兩人。
慕雲漢為她斟了一杯茶,看她在懶懶地盯著湖面發呆,不由假意嘆道:“果然得到了便視若草芥,現如今,連看我都懶得看了。”
陶夭立刻回神,就著他的話嬌笑道:“是了,我此時確實發現,相爺既不風趣,也無甚情調,無聊得很,你說,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麼?”話雖氣人,可是她卻偎依了過來,像個無骨的蛇似的躺在了他的膝上。
慕雲漢的手拂過她細緻的臉蛋,突然用力一捏:“來不及了。”
“痛死了!”她嬌呼一聲起身,背過身去抱怨道,“可惡!捏這麼重!”
暖熱結實的臂膀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腰,他探過頭來,輕輕在她粉紅的臉上親了一口,“這樣還痛麼?”
若不是一早便知道慕雲漢身邊從無女人,陶夭幾乎要懷疑他是個情場老手了!她歪過頭來望著他,狐疑地笑問:“你這是跟誰學的?”
他的嘴唇輕輕在她的唇上磨蹭著引誘她,雖然神色有些羞澀,卻依舊笑著逗她:“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