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從與他相識,便一直致力於撩撥他,可她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被撩撥的人變成自己時,她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她頭微微一抬,便輕輕咬住了他飽滿的唇,簡直捨不得松嘴。她感到自己渾身著火一樣熱了起來,在這樣的折磨中,她突然一個轉身將慕雲漢推倒在船艙里,問道:“你沒喝酒,對不對?”
“嗯……”他躺在那裡,眼眸深邃,微松的衣領露出一點結實的胸肌來,果然是男se誘人,讓人看到了就想行不軌之事!
“那……慕雲漢,我想要你!”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頭野獸流連在他的頸間,實在是好餓。
他呼吸一窒,身體因為她的一句話突然變得不受控制起來,原來他即便不醉酒,也並沒有什麼定力可言。
但他理智尚存,堅定而艱難地說道:“不可……”
“為什麼……”她桃花的眸子眯起來,軟嫩的舌尖舔過他的嘴唇,語媚如鉤,“你明明也想……”
“陶夭!”他急忙輕輕推開她,“你忘了自己說過的話麼,要等到洞房花燭夜……”
“我反悔了,誰叫你勾引我……”她迷戀地吻上他滾動的喉結,感到他身子因為她的親吻變得滾燙,“我忍了太久了,我等不到了……我不在乎那些……”
想要看他失控,想要看他破壞自己的準則,她因為這樣的想法越發粗魯,甚至咬在了他的鎖骨上。
慕雲漢被她磨蹭得瀕臨崩潰,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連帶著小船也跟著一盪,他抵著她的額頭,喘息道:“夭夭,我會給你……但不是現在,好麼?”
陶夭媚眼如絲地輕聲道,“我不信你能忍住……”他身體的另一部分分明已經那麼“躍躍欲試”了。
“我可以忍住……”在娶她之前,他再也不會如此與她獨處!是他輕率了!
陶夭猜到了他逃避的念頭,但是她畢竟與他體力懸殊,沒法將這個大瓜強扭下來。她戀戀不捨地撫摸過他胸前的皮膚,感到他身體因為這樣的觸摸一陣戰慄。於是她得意地笑了:“那好吧,但是……慕雲漢,總有一天,你會求著我的……”
她並不知道,他現在就想求她……
他,終歸還是被她吃得死死的……
他好容易安撫了陶夭,確認她放棄了大膽的念頭,這才鬆了口氣。然後陶夭也並不因此就安分,她要麼貓咪似的磨蹭他的臉,要么小鳥似的在他臉上輕啄幾口,慕雲漢被她撩得臉上的紅暈全然下不去,心裡不由暗罵自己作死。
明明在三江五洲的時候就該知道,這妖女膽大妄為至極!他甚至毫不懷疑,若是在慕容家時自己稍微有一點鬆懈,就會被她“就地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