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大花怒道:“嫂嫂不說,定然是有她的理由,或許今日不說,明日就說了,她對你如何,對我如何,你心裡沒數麼!你這樣不問青紅皂白就殺過來,你的腦子呢!?”
“我若不趕過來!等著他們辦好事麼!”原定疆轉而又怒瞪向鼻青臉腫的哈吉斯,咬牙切齒道,“姦夫!你這個無恥的姦夫!”
楚儀“霍”地站起身來,直直瞪向他:“原定疆,他是姦夫,我是什麼,□□麼?!”
“你……你還有臉說!”原定疆攥緊了刀,即便恨得快要發瘋,依舊竭力控制著自己不要傷了她。
楚儀平復了一下呼吸,告訴自己他是在氣頭上才如此,柔下聲音來解釋道:“哈吉斯不是我的姦夫,他是……”
“你閉嘴!”原定疆失控地嚎叫起來,“你不必說了!我成全你們就是了!”
原大花覺得自己簡直要崩潰了,她一把抓住正打得發瘋的李思危,怒吼道:“原大蟲你讓誰閉嘴呢?你他媽的先閉嘴好麼!”
可楚儀卻輕聲問道:“你想怎麼成全我們?”
“我……我要與你和離!”他熊咆出這一句話來。
一時間,整個涼亭都靜了下來,全都呆呆地看向他們。唯有原大花聲嘶力竭地大吼了一句:“和離你奶奶個爪!”
“你要與我和離?”楚儀仿佛聽到了什麼世間最荒謬的事,又輕輕重複了一遍。她哽咽道,“你連我的解釋也不肯聽,就要判我死刑麼?”
“原定疆你個蠢貨!”哈吉斯氣急敗壞地爬起來,“你……”
他話還沒說完,氣紅了眼的原定疆一刀又揮了過來,哈吉斯眼見楚儀又要為她擋刀,忙抱住她一個旋身,這次,他的後背硬生生挨了一刀!
“舅舅!”楚儀驚恐地尖叫一聲,她眼看著哈吉斯臉一白,隨即緩緩癱倒在她的身上,一時間,她覺得周遭的一切都離她遠去了,她沒有了父母,她的外祖父在遠方,唯一關心她、體貼她、不遠萬里為她送嫁妝的舅舅,此時像是死了一樣趴在她懷裡,背上滿是鮮血……
怎麼會這樣,不該是這樣……
都是她不好,都是她的錯,是她害死了他,她該早些同原定疆說,她該察覺到出門前原定疆的異樣,誰都沒有錯,錯的是她的優柔寡斷……或許……或許她就不該嫁進原家,或許是她該死,其實她早就該死了,可為什麼,她還好好活著,她的親人卻倒在血泊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