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於是微微一咬牙,毫不猶豫地解開了兩人的衣服,連她那濕透的冰涼兜兒都被扯下丟在一旁,讓她緊緊貼在自己的身體上。
馥郁馨香的身體,宛如一條冰涼滑膩的蛇,一匹柔細綿軟的緞,帶著誘人的弧度,緊貼在他的胸膛前。
“暖和了麼?”他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卻沒有放開她。
“不夠暖和……”
慕雲漢的大手撫上了她光滑的脊背,為她增加更多的熱量。
陶夭狡黠一笑,在他耳邊低聲道:“你是該好好摸摸我的,那楚雁北在我身上摸來摸去,快給我嘔壞了……”
“你——!”
她明知他已在竭力忍耐了,卻還這樣激他!
他此時極其後悔方才沒有給楚雁北的屍體上補個幾百刀!
“怎麼了……”她微微昂頭,冰涼的嘴唇抵在他的唇上,妖媚道,“反正,你會娶我,不是麼?既然如此,幹嘛非要等到洞房花燭夜?”
慕雲漢的手在她腰間流連揉捏著,輕聲道:“因為時間不夠。”他此時恨透了原定疆那個混蛋,亦恨透了自己的好記性,那邪書中的場景,此時簡直成了燒灼他的一把火!現如今,他倒真一點也不覺得冷了。
“唔?什麼時間不夠?”
慕雲漢在她唇上磨蹭了一下才聲音暗啞道:“侍衛會很快找來,我們完不了事兒。”
陶夭這個厚臉皮也登時紅了,卻不肯放過他,依舊壞心眼地挑釁道:“不好說,也許是相爺你自大了呢!也許……很快就完事兒了呢……大概只需要,嗯,一瞬間?”
“你這個妖女!”他喉結滾動,似乎在忍耐著不要將她吃下去。
“你是怕他們找來看到?我覺得,我們此時這般,仿佛和那般,也沒什麼區別嘛……”她一面說著,一面將細碎的吻落在他的頸窩。
慕雲漢忍耐著她的挑逗,低笑道:“這般尚且還好,若是那般未結束,便過分了些。”他畢竟還沒有不管不顧如她這般。
陶夭輕聲道:“真想永遠不被人找到,我喜歡這樣貼著你。”
“夭夭,離開這裡,我保證我們還有一生的時間這樣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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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疆是個山中野老虎,又皮糙肉厚,他雖摔了幾跤,卻跟個沒事兒人似的跑得更快了。故而他舉著火把,第一時間發現了慕雲漢和陶夭!
“嘿!找到啦找到啦——小白——”他歡天喜地喊到一半猛地一哽,即便不用定睛看也察覺出來了不對勁!
他趕緊轉過身來,掉頭就往回跑!
可是來不及了,陶允已經順著那濕滑的坡溜了下來,一身錦袍髒污了也不在乎,哭喪道:“我女兒呢!我女兒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