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漢越發笑得停不下來,好心建議道:“那不若,你昏過去吧?”
陶夭聞言,無語片刻,果然雙眼一翻,沉沉昏倒在他懷裡了。
眾人簇擁著他們二人走了,原大花和柳景元則帶著捕頭們前去查看屍體。
楚儀站在不遠處,正躑躅發楞。
原定疆擁住她:“怎麼了?你還想去看那楚雁北的屍體麼?”
楚儀輕輕掙開他,輕聲道:“或許是該去看看的。”說話間,她已經在丫鬟的攙扶下向楚雁北屍首的方向走去了。
楚雁北的屍體已經被打撈了上來,他變得很白,像一條白色的死魚,眼睛張著,嘴也張著,仿佛要訴說什麼似的。
楚儀遠遠看了,微微咬牙,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楚雁北固然是個混蛋不假,但她畢竟曾一度以為他是自己的親哥哥。在他還沒有在楚家被變成這副模樣之前,他對她也是有過關懷和相依為命的時刻的。而她,亦對他有一份牽掛和惦念在……
原定疆在一旁緊張地看著,慌忙說道:“你可別多想,這楚雁北不是你親哥哥,他的死和你一文錢關係也沒有!”
楚儀沒有回應,只是對暖陽輕聲道:“咱們回吧。”
原定疆沒辦法,只得像只大狗似的跟在她身後。柳景元抬眼看到了,閒聊般對原大花道:“你哥嫂還沒和好?”
原大花正蹲在楚雁北身邊看傷口,聞言冷笑:“可不是?我嫂子也真是好性,只給他冷臉看,若是我夫君敢對我嚎,我準保打得他親娘都不認識!要是再動刀動槍的,我給他豬皮剝下來!”
柳景元神色一凜,莫名覺得她在“警告”自己。
他“咕嘟”咽了一下口水,色厲內荏地呵斥她道,“原大花!打人是不對的,你不知道麼?”
原大花側過腦袋看了看他,圓圓的眼睛眨了眨,忽而一笑:“柳捕督,你怕了?”
旁邊的捕頭聞言笑了:“柳捕督怕什麼?他又不娶你,那個娶你的倒霉蛋才該害怕呢。”
“誒?”原大花一下子彈了起來,指著柳景元鼻尖道:“你沒和他們說?”
“倒霉蛋”柳景元感到臉上一陣發燒,幸而天黑旁人看不到,他退了一步,強自冷淡道:“說什麼?”
“我說柳捕督,你好不要臉!咱倆可是蓋過章了!驗過貨了!你怎麼要反悔?”
下屬探尋的目光幾乎要讓柳景元無地自容,他急忙拉著原大花道:“回去再說好不好……”
“哦,我知道了,你害臊!”她笑嘻嘻地一把摟過柳景元的脖子來,對那幾個驚呆的捕頭道,“吶!你們聽好了,以後柳捕督呢,就是我的人了,我倆已經說好了要成親,到時候各位記得來喝杯喜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