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漢下朝回府時,正在車中閉目養神,卻聽得外面阿笙笑道:“咦?那不是原將軍麼?怎麼看見咱們的轎子還躲呢?”
慕雲漢掀開帘子向外一望,果然是原定疆——他那麼大一坨,卻似乎想儘量縮成小小一團,見他的帘子掀開了,還躲到路邊商鋪的商旗後面!
真是罕見!
慕雲漢笑著喚道:“原大蟲,你躲那,我就看不到了?”他可真是一葉障目的活典範。
原定疆黑臉一垮,半晌才捂著臉磨蹭著步出來,直著脖子道:“誰誰誰躲啦!我就是看那後面涼快!”
慕雲漢越發奇怪,“怎麼了?上車來我看看!”
他喪氣地把商旗一甩,視死如歸地走了過去。
慕雲漢見他臉上一道淤痕,不由一怔,問道:“誰給你傷成這樣?”瀚瀾城內,莫非還有他不知道的高手?
原定疆哼哼唧唧地上了車,哼哼唧唧地說道:“楚儀揍我……”
車外的阿笙離得近,聽得真切,沒忍住“噗嗤”一樂。
慕雲漢責備地看了他一眼,對原定疆道:“揍了你是好事,說明她想到與你和解的辦法了。”
“她也不叫我進屋了……”
“那你就睡書房啊,剛好我看你最近練字有進步,趁此機會勤加練習罷。”
原定疆憐憫地望了他一眼,頗有些無語地笑道:“嘿,這男人只要還是個童子雞,確實想法就簡單許多啊。想當年,我同你一樣單純!”
慕雲漢知道他不懷好意,斥道:“又開始渾說了。”
“我渾說?”原定疆樂了,“小白臉子,俺原先也以為你是個正經人,幸好陶姑娘給你真面目露出來,你們這些子讀書人啊,原來壞得很。”
慕雲漢倒也不惱,只是冷笑道:“你懂什麼?那姑娘,是好人能降住的麼?”
兩人正說著,車到了相府入街的街口時突然一頓,阿笙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你是哪家的姑娘這麼不懂事?看不到這是相府的馬車?這裡已經清道,你還敢堵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