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陶夭一身色彩柔和的春裝從府中一出來,便看到慕雲漢站在車邊望著她笑。
“你來啦!”她也不矜持,飛身撲進他懷裡,“我好想你,真想明日就嫁你。”
“小妖女,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
陶夭正欲說話,就感覺手腕上被套了一串溫熱的東西,她抬起手來,腕子上已經多了一串螢翠的翡翠珠串:“誒?送我的?”
慕雲漢笑著點頭:“是皇后娘娘賞賜給我們兩人的,諾,我這串是紫色的。這個小金牌上刻著桃之夭夭,你那個是倬彼雲漢。”
“哇……”陶夭緊緊握著他的手看著,果然,那紫色的珠串上綴著一個極小的金色小牌,精雕細刻著篆體的“桃之夭夭”,像是標明他為她所有一般,她頓時眉眼彎彎如月:“真好,我要每日戴著!”
阿笙在一旁聽了,笑著打趣道:“這日後相爺送的多了,姑娘可要戴不完了。相爺啊可是心心念念著姑娘,這一得了賞賜,就趕緊給姑娘送來了。”
“你啊,就會幫著他說話!”陶夭雖那樣說著,卻已經笑得一臉幸福了。
登上了馬車,陶夭又從漆盒裡拿起那對兒螃蟹簪對著鏡子比劃著名,閒聊般問道:“方姑娘去找你了?”
“咳咳咳咳……”慕雲漢冷不防她問到這個,一下子被茶嗆到。
陶夭笑得花枝亂顫:“看來是了,不然你何以如此心虛?”
他神情嚴肅道:“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了?”他一回府換了衣服就來尋她,這是誰如此嘴碎,竟然把這等無聊之事告知於她!
“沒人告訴我,”她把玩著那對兒羊脂玉的鐲子隨意道,“只是今日方大人去求我爹爹了,說要我收個姐妹。我想著,這親爹都出窩了,女兒自然不能閒著,看你這模樣,我是猜對了?”
“夭夭……”他輕嘆道,“我有時倒希望你不要如此聰明。”
她笑道:“如何?要我收個姐妹麼?”
他不由正色,握著她的手道:“此事開不得玩笑,你難道不知,我心裡只有你一人?那方晴是死是活,又與我何干呢?”
陶夭望著兩人手上成對兒的珠串臉上一紅,這才偎進他懷中輕聲道:“我心裡也只有你一人……老實說,我心裡是惱的,我恨不得把茶潑方大人那張溝壑老臉上!他女兒糊塗,他也糊塗不成?我還未嫁,就求我塞人,未免太不把我家中放在眼裡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