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慕雲漢對阿笙道,“去叫那幾個給姑娘挑的婢女一起跟著,熟悉一下姑娘的性子。有什麼事,無論大小,立即來與我說。”
“是,相爺。”
陶夭一邊起身一邊笑道,“如何這麼麻煩?我身邊已經跟了這一群了。”
陶夭離席了,一群人也跟著去了,阿笙忙上前來道,“相爺,剛暗衛來說,方姑娘匆匆走了。”
“走了……”慕雲漢心中仍覺得怪異,幽幽道,“她今日那神色,不像是來賠罪的。”
“那是……?”
“像是心虛,像是……在算計什麼……”他忽而一笑,“但願是我多慮了……否則……”
這時,方才跟去的一個婢女匆匆跑了過來,跪地小聲道:“相爺,姑娘一直喊熱,大家只說是悶壞了,但奴婢看著那神色不對勁,特來與相爺稟報。”
慕雲漢眉頭一簇,猛地起身,將腰間腰牌的副牌丟給阿笙道:“命人將方晴和她的侍女扣下!”
言罷,隨著那婢女匆匆向那水榭走去。
水榭之內,陶夭因為不斷用涼水擦臉,臉上的脂粉全都被抹了個乾淨,饒是如此,她臉兒紅如霞色,唇粉艷若初櫻,仍在不停地叫著熱。
慕雲漢一衝進去,見她神色如此異樣,忙喝道:“傳我的令,請太醫來!”
她起身想上去迎他,卻身子一軟,倒在他臂彎里。
慕雲漢穩穩抱住她,將她放在那床榻上,捏著她的下巴道:“夭夭,你看著我……”
“讓她們走,讓她們都走……”她緊緊抱著他,“我只要你陪著我……”
慕雲漢立即對婢女們道:“你們先退至三道門外,太醫來了,叫他等我傳他。”
婢女們連忙退了出去,緊緊地掩好了門。
他這才執起她的手腕來,為她把脈。
“咦?”她笑得妖媚如精怪,“你竟還會岐黃之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