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倫紅了眼圈:「皇上,奴才心裡惦記皇上,若是不能隨侍在側,便覺寢食難安。」
宗煦道:「朕知道你待朕忠心,可是朕縱然貴為天子,也無法保護你。」
魏倫聽他言語間竟有自怨自艾之意,忙道:「皇上千萬別這麼說,奴才微賤之軀,怎擔得起?何況,這次本是奴才的不是。」
宗煦道:「唉,是朕自己要去的,怎怪得你?」
魏倫又向後看了一眼,便跪下來,含著眼淚道:「千錯萬錯,都是奴才的錯,奴才也不敢怨恨高總管,只是,奴才雖然命賤,也是皇上的奴才,人家說,打狗還要看主人,當著那許多人,他也該顧全點皇上的顏面。」
宗煦不作聲,半晌道:「有什麼辦法呢?他是母后身邊得寵的人。」
魏倫將他的神色瞧在眼裡,只道:「是,皇上待太后至誠至孝,奴才以後見著高公公,也定是恭恭敬敬的,再不會生出像今日的事端,叫皇上為難了。」
「朕知道委屈了你。」宗煦心中不懌,卻也覺無可奈何,跺了跺腳:「走罷!」
展開自京城快馬送來的密函,王忠蒼勁有力的筆跡便赫然紙上,冰輪一目十行看完,便將手上信箋移至燭火上,直至火苗快要將白紙黑字吞盡,才扔入一旁的盆中。她靠在椅背上沉思一會兒,忽然問高賢:「承影和畫影,你安排妥當了嗎?」
高賢忙道:「已安排在針線上了。」
「她們可還習慣?」
「回太后,她們兩個十分手巧,在那裡再適合不過。」
冰輪點了點頭,見高賢似欲言而止,便道:「怎麼?」
高賢一些念頭在心中憋了許多時日,終是忍不住委婉說出口:「太后,奴才覺得皇上身邊的小魏子,不是安分守己之輩。」
冰輪道:「我說過了,皇帝喜歡他。」
高賢猶不甘心:「太后。。。。。。」
「這事到此為止。」冰輪鳳眸若幽潭般深沉,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他立時收聲,冰輪便不再理他,順手拿起案上的一卷書,隨手翻了一頁。
高賢不敢再提,過了一會兒又道:「上次那個宮女,太后可要見見?」
冰輪微微皺了下眉頭:「什麼宮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