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老婆兒子天經地義。」
這麼厚顏無恥的話,說的這麼理直氣壯,晏樺實在不想忍了,卯足勁,攥緊拳頭。
眼看兩人就要打起來了,江野連忙拉著晏樺的胳膊。
「橋哥,別管他了,我們快走。」
晏樺甩開胳膊,指著他爹鼻子罵道:「今天江野我一定會帶走。以後也不要你管。」
江成打架根本不是晏樺的對手,他也深知這一點,咬著後槽牙,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仍由他們兩人拖著行李箱揚長而去。
「橋哥,他不會追上來嗎?」江野時不時回頭張望著擔憂道。
晏樺既然決心養著江野了,便不會再把他送走,摟著他的肩膀安慰道,「追上來也不怕,有我,沒事。」
江野點點頭,向前走了好幾步猶豫地問道:「橋哥,我能和你商量個事嗎?」
「什麼事,你說吧。」
「以後能不能不要動手打人。」
「是剛才嚇著你了嗎?」晏樺不由得想著,之前江野經常被他爹揍,自然是看不慣這些暴力行為的。畢竟是小孩子,老在他面前動手也不好。容易留下陰影。
就在晏樺難得反思自己的暴力行為時,江野繼續憂心忡忡道:「萬一你傷著自己了怎麼辦?又不是每次都能打贏對面。」
聽到這個理由,晏樺不由得失笑,拍了拍他的腦袋,「好了,我知道了。我答應你,以後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跟對方動手。」
「就算動手也不能傷著自己,三十六計。」
「走為上計。」晏樺答道。
「吃烤紅薯嗎?」路過一個烤紅薯的攤子前,晏樺問道。
江野仰著頭道:「你吃我就吃。」
「老闆,拿兩個。」
兩人手裡各自拿著一個烤紅薯,迎面是刺骨的寒風,手心裡是熱乎的烤紅薯。
「冷不冷?」晏樺關心地問道。
江野搖搖頭,「不冷。」
「穿得厚,還有手套。」
他身上是晏樺年前給他買的羽絨服,手上帶著晏樺小時候的手套。
他手背凍傷了,晚上睡覺前晏樺會給他塗上藥膏,讓他不要沾冷水。
橋哥對他很好,在江成面前也會保護他,不像從前的親戚朋友,在江成找上門時,會將他送回去,再次迎來一頓毒打。
他找了很久,不抱希望地找到最後一個人選,真的可以保護他。
不過他也清楚,江成這人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下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