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鷹不想在人多口雜的地方和晏樺談及此事,主動轉移話題問:「你手還好嗎?」
「沒留下什麼後遺症嗎?」
晏樺避之不及,冷淡道:「沒。」
「你最近有空嗎?我剛回南江,想要約之前的初中同學聚一聚。」裴青鷹不放棄繼續說。
晏樺拿出江野當擋箭牌,「我弟住院了,我要照顧他。」
「好吧,以後也不遲,我後面都會留在南江。」
「等你有空了,我給你打電話,你能給我……」
裴青鷹話還沒說話,就被晏樺打斷道:「你好,我繳費。」
隊伍已經排到晏樺了。
裴青鷹默默閉上嘴,在一旁等著晏樺繳費拿單子。
晏樺動作很快,拿著繳費單子就準備離開。
裴青鷹喊道晏樺的名字,還想再說些什麼。
晏樺看都沒看他一眼道:「我有事先走了。」
「哦,好。」裴青鷹愣愣道,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
他不知道該做什麼,才能讓晏樺原諒自己。
江野坐在病床上,翹首以待等著晏樺回來。
「橋哥,人很多嗎?怎麼去這麼久?」
「路上遇到一個同學。」
「誰啊?」江野好奇道。
「你沒見過。」
「叫什麼啊?」江野對晏樺的所有事情都很好奇。
「裴青鷹。」
江野又聽到這個名字了。
「走吧,去拍片看看是不是真的骨折。」晏樺扶起江野說。
只要看到裴青鷹,他就會想到周立偉。他當時唯一的家人,他的親生父親都不相信他。
但是如今周立偉已經死了,他也不想再掙扎當年的事情了。
他身邊還有江野在,就算不為自己活著,也得保證江野平安長大。
拍片子還好沒有骨折,只是扭傷。但是腳踝腫脹的厲害,不排除隱形骨折的可能性,建議還是打上石膏安心休息一段時間。
晏樺看著片子,無奈地問:「江野同學,你是怎麼左腳絆右腳,把自己摔扭傷的?」
江野不好意思地說:「在台階上沒站穩就摔著了。」
「我不是故意的。」
晏樺放下片子,瞥了他一眼,「我也沒說你是故意的。」
「你這算不打自招嗎?」
「不是的。」江野著急解釋,這個他真不是故意的。崴傷治療要花晏樺錢,他可捨不得。
他當時正在為晏樺不理自己而傷心,還在想要怎麼才能讓人理他,本來還在考慮等會上樓故意摔一下,結果一時沒有注意到腳下的台階,真摔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