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等醫生過來打石膏吧。」
「本來還說暑假帶你去游泳的,你也別想了,安心養著吧。」晏樺把冰袋放在他腳踝處說。
「可以等好了再去。」
「別想了,想想你的腳吧。」
江野撇撇嘴,不禁問道:「橋哥,我去文陽讀書了,你會去看我嗎?」
晏樺避開江野的視線,看向窗邊隨風搖曳的樹葉,「再說吧,有時間就去,去一趟太麻煩了。」
「也是,你還要找工作上班,沒時間去文陽也正常。」江野似乎很體貼地分析道。
晏樺斜睨了他一眼,「不許裝可憐。」
江野直直地看著白色天花板,他沒有裝可憐,橋哥如果不去看他,他真的很可憐。
晏樺看了看時間,「醫生怎麼還沒來,我去問一下。」
「我去找醫生,順便給你買點吃的回來。你在這等我。」中午兩個人都沒吃幾口,此刻在醫院折騰許久都有些餓了。
因此裴青鷹好不容易找到骨科病房時,卻沒有見到晏樺人。
他在病房門口探頭探腦,剛好對上了病床在門口的江野。
見江野一臉單純無害的模樣,裴青鷹問道:「小朋友,哥哥問你一件事情。」
江野問:「怎麼了?」
「你們這是骨科病房嗎?」
「對啊,怎麼了?」
這是八人間的大病房,崴傷骨科都擠在一起。
「你們這有沒有一個不超過五歲的小朋友?他旁邊還有個哥哥。」
「男孩還是女孩?」江野反正也是無聊,隨意地和裴青鷹搭著話。
「男孩,不超過五歲,旁邊還有個哥哥,二十歲不到,和我差不多高,長得很帥,也很瘦,不戴眼鏡,穿了一件白色短袖,黑色長褲。」
聽著裴青鷹的描述,江野越聽越不對勁,這不是橋哥嗎?
但是這五歲男孩哪來的?
江野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裴青鷹,繼續問道:「你不知道他叫什麼嗎?」
「姓晏,你見過沒?在哪個病房?」裴青鷹毫不設防地被江野套話。
江野搖搖頭,「沒見過帶著五歲小孩的。」
他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好吧。」裴青鷹有些失落,轉身就要離開,但是又不死心地問道:「真的沒見過?」
「長得很帥的一個哥哥。你只要見過,你肯定記得。」
「有多帥?」江野笑了笑問道。
「反正很帥。」裴青鷹找不到人,見江野也是一個人,順便就站在門口和他聊起來了。
「很帥是多帥?」
「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那種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