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樺說:「你長高了肯定會變重啊。」
江野繼續問:「那我再長高,你是不是就背不動我了?」
晏樺想了下:「或許吧。」江野總歸要長大的,不可能永遠是小孩。
「那我以後背你。」江野話不停。
「省省吧,小祖宗,你現在走路都費勁。」
「我只是現在現在走路費勁,等我以後長大了,就可以背你了。」
江野一句接著一句,晏樺則聽著他說話,兩人沒有一個多看一眼旁邊的裴青鷹。
走出病房後,江野問道:「橋哥,那人是不是和你關係不好?」
「普通同學。」晏樺答。
江野在背上不老實地摸了摸晏樺頭髮說:「真的?」
「嗯。」
晏樺不願意把曾經的事情告訴江野。他一個小孩知道了又有什麼用呢?
江野只需要負責平安快樂長大就好。
江野坦白道:「哦,剛才你沒來之前,他來找你了的,他不知道你是我哥,然後問我有沒有見過你。」
晏樺眼底多了一絲厭煩,「他找我幹嘛?」
江野注意到晏樺的情緒,誠實地將兩人的對話都說了一遍,當然省去了自己答應保守對話這件事。
晏樺沉默片刻說:「別理他。」
「好。」江野聽話地應答,只是還是不免好奇兩人之前的事情。
可是晏樺不願意告訴他,這讓他覺得很挫敗。就連平日話最多的峰子都不告訴他裴青鷹的事情,想必是被交代過了。
江野本就黏晏樺,如今腳崴了行動不便,更是每天都纏著晏樺,寸步不離。
加上晏樺如今沒工作,兩人在家裡一天天的大眼瞪小眼。
除了寒暑假,江野很少能有和晏樺相處這麼久的時間,倒是開心:「橋哥,等過幾天我腳好了我們去游泳好不好?」
晏樺瞥了一眼江野腳踝的石膏,「你這石膏三個星期才能拆。」
「拆了去啊。」
晏樺打擊道:「你爸給你報了奧數班,早就開課了。」
「前幾天都給我打電話了,要不是你腳崴,現在都已經在上課了。」
江野嘴角迅速垂下不樂意地說:「怎麼這麼早就去。」
晏樺也沒轍,畢竟江成是他親爹。乾的也不是什麼壞事,就是讓江野去上奧數班。
他總不可能還攔著。
「那你八月份會去文陽看我嗎?」江野黏在晏樺旁邊問。
「我得找工作上班啊。」
江野將頭搭在晏樺肩上:「又不是天天都要上班,總會有放假的時候啊。」
「你放假了來文陽看我,我回南江來找你都行。」
「有空就來。」
江野總是不放心,沒有安全感,不斷要晏樺保證一定會來看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