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除了江野外,其他倒也沒什麼人喊他橋哥。
這個小名知道的人也少,平常也都是聽江野喊。
江野想了下說:「那我不喊你橋哥,喊你橋橋。」
「沒大沒小。」
「你看你還是介意。」江野揪著晏樺的話柄,繼續控訴。
「沒介意,你喊什麼都行,橋哥橋橋隨你,滿意沒?」
江野小聲應道:「滿意了,橋橋。」
說完他又喊了好幾聲,「橋橋?」
「嗯。」
「橋橋。」
「嗯。」
「橋橋!」
「嗯。」
他好像對這個稱呼很新奇,喊了十來遍,晏樺也耐心地應了十幾聲。
兩人一來一回好多次後,江野又不滿意了,「你怎麼不叫我?」
「什麼?」
「我一直喊你橋橋,你都不喊我。」
晏樺揉了揉江野臉,似乎很費解地說:「怎麼這麼難伺候啊?」
「哼。」江野又開始使性子了,對晏樺的不配合表示不滿。
晏樺甚至恍惚自己在陪幼兒園的小孩玩過家家。
「喊你什麼?」
「都行嘛。」
「小野?」
「嗯!」江野得償所願地應了一聲。
晏樺嘴角揚起淺淺的笑意,喊一聲就這麼高興?
現在的小孩腦子都在想什麼呢?
儘管不理解,但是晏樺還是十分配合。
「小少爺?」
「小祖宗?」
「還想讓我喊什麼?」
「都行嘛,你喊什麼都行。你喊我哥哥都可以。」江野得寸進尺地說。
晏樺輕罵了一句,「真是夠沒大沒小的。」
「你喊我哥哥好不好?」江野要求道。
晏樺用手指彈了彈江野腦門,「夠了啊,還喊你哥哥。小屁孩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