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晏樺還要養這個弟弟一輩子嗎?
江野瞥了張文明一眼,拆穿他的心思,「你是想說,我和橋哥不是親兄弟,所以他以後不一定會管我是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張文明連忙擺擺手,沒想到自己那點心思輕而易舉被江野看穿,想要給自己辯解,
江野只是哦了一聲,「你有沒有這個意思,橋哥聽了才知道。」
「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你不要冤枉我。」張文明擔心江野在晏樺面前添油加醋說些什麼,壞了晏樺對他的印象。
「我沒有冤枉你,我只是想把你的話重複給橋哥聽而已。」江野語氣似乎十分無辜。
「你心虛什麼呢?」
張文明:「江野,我沒有心虛,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你不要和晏樺哥亂說。」
因為著急,張文明聲調不自覺提高了幾分。
「你是在吼我嗎?橋哥知道你會吼我嗎?」。
張文明瞪大了眼,不可思議地說道:「我沒有吼你,我只是在和你解釋。」
江野搖搖頭,嘆口氣,「行,我知道了,你討厭我,我明明什麼都沒幹,你就凶我,吼我,還嚇唬我,說以後橋哥不管我了。」
「橋哥從來不會讓別人欺負我的。」
張文明艱難地咽了咽口水,這人,這人……
這人簡直不可理喻!
他就不該說那句話。
他太討厭江野了。
但是他一下又說不過江野,自己憋悶了半天,終於憋出來一句話,「我沒有欺負你。我只是在和你說話。」
「你不要在晏樺哥面前亂說。」
「我當然不會亂說了,我只是在和你開玩笑,你怎麼這麼緊張?」江野面色恢復如常,眼尾上翹,嘴角甚至還帶著淺淺的笑意,十分迷惑人的表情。
張文明愣了下,一時摸不清江野的真實性格,又想起來晏樺說江野很好相處,不禁懷疑剛才真的只是在開玩笑?
「我沒有其他意思,你別亂想。別和晏樺哥說。」
江野笑著回答:「不說。」
不說才怪。
走到了門口後,江野對張文明的討厭又多了幾分。
「橋哥把鑰匙給你了?」江野很不高興。
張文明點點頭,打開了門,「不然我中午不能回來做飯。」
「鑰匙給我吧,暑假我都在家。」
張文明嗯了一聲,垂眼將鑰匙遞給了江野,自己默默去廚房做飯。
「你想吃什麼口味的蝦?」張文明買了些基圍蝦,他很喜歡吃蝦。
晏樺之前領他去菜市場的時候,見他之前沒吃過就買了一些。
江野倚靠在廚房門口說:「我不吃海鮮,我過敏。」
張文明洗著蝦道:「晏樺哥不過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