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好吃。」晏樺豎起大拇指誇讚。
就算不好吃,他也得說好吃啊,手臂都起泡了,他一句不好吃至少得讓江野慪半天氣。
況且真的很好吃,外酥里嫩。
「你什麼時候學的?我記得我沒教過你炸茄盒啊。」
江野咬了一口晏樺遞過來的茄盒,得意地求表揚,「你去年過年炸過一次。我當時在旁邊看就記住了。」
「怎麼這麼聰明?」晏樺挑了些江野愛聽的話夸道。
江野喜歡聽晏樺誇他,像一隻求主人表揚的乖狗。
「對了,橋哥,對面光瑞汽修店明天要開張。」
江野從口袋裡掏出疊好的傳單遞過去,「路上給我的。」
晏樺瞅了一眼傳單,新店開張,免費洗車。
「開吧。」晏樺無所謂。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憑著免費洗車的噱頭,橋江路被堵的水泄不通,胖子在門口嘀嘀咕咕:「我們要修的車都開不進來,剛才還給我打電話呢,問是不是學生開學,不然怎麼這麼堵。」
陸十九則皺眉地看著對面新店,擔心影響到自家生意。
王潤平也不岔道:「我看他也就開張幾天熱鬧。」
「你沒看他的gg牌,說南江的高端汽修,不就是說我們低端嘛?」
「那店老闆都沒咱家老闆高,我都擔心他跳起來打老闆膝蓋。」
幾名員工湊在門口,看著對面新開張的生意。
晏樺沒湊這個熱鬧,待在裡面繼續翻著帳本。
江野靠在他身上,也湊著腦袋看過去。
表面在看帳本,其實是在看人。
晏樺嫌棄熱,動了動胳膊,「別貼在我身上。」
「我把風扇對著你吹就不熱了。」江野擺了擺立式風扇的位置,「這樣就不熱了。」
「那有椅子,自己去坐著,別纏著我。」晏樺指了指。
「不。」
江野就是不願意走開,晏樺也拿他沒辦法。
門外人聲鼎沸,一片艷陽天。屋內的一方小天地安靜瞭然,空氣中瀰漫著淡淡苦澀的汽油味。
晏樺臥在躺椅上,手中的書頁被風扇吹起,江野搬了個小板凳,枕在他腿上,睫毛輕顫,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