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樺蜷著腿,因為突如其來的肌肉痙攣眉頭不安地皺起。
江野坐直身體,看著晏樺躺在一旁,手掌覆在他緊繃的肌肉上,極力壓抑自己的聲線,難耐地說:「按會就好了。」
晏樺的腿筆直修長,肌肉勻稱,毫無防備地任由江野握住他的小腿。
溫熱的掌心壓在肌膚上,本就因為抽筋不好受的身體悶哼了一聲。
「小野,你輕點。」
江野連忙松卸手中的力度,靜謐的黑夜中,呼吸都沉重了幾分,閉上眼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
手掌遲遲不肯離開,只是動作卻輕柔了許多。
「好點沒?」
晏樺嘆了口氣,將腿挪開,自己揉了幾下,「算了,你技術不行。睡你的覺吧。」
明明說的是他按摩的技術不行,但是江野卻想到了另一方面。
另一個不可言說的方面。
他膽大包天地又將手覆了上去,指腹摩挲著小腿肌肉,「是這裡嗎?」
「嗯?」晏樺的抽筋已經緩解了大半,茫然地問了一聲。
江野又問了一遍,「是這裡疼嗎?」
「不疼了,別揉了,睡吧。」晏樺閉上眼,提醒江野也快睡覺。
「哦。」江野依依不捨地挪開手,後半夜遲遲無法入睡,夜半時分去了兩次洗手間,耳畔中還時不時迴響起晏樺的那一聲悶哼,讓他輕點。
他會很輕的。
望著對面那張出現在夢中多次的臉,江野腦海中旖旎的想法根本揮之不去。
那張俊美的面孔突然皺眉,眼神流露不安擔心,「你怎麼流鼻血了?」
江野看著手上的血跡頓時清醒了不少,反倒是晏樺著急忙慌地替他擦著血跡。
「沒事,橋哥。」
「只是天氣太熱了。」江野垂眼說道。
晏樺眉間的愁緒聚攏,「現在九月份了啊。」
都快到十月份了。
「太幹了。」江野又找了個藉口。
晏樺想了下,將原因歸結在面前的魚湯,「魚湯太補了?」
也沒加什麼東西啊。
晏樺想不通,擔心江野的身體。
「要是還流鼻血跟我說,得去醫院看看。」晏樺叮囑了一遍。
「知道,橋哥。你先回去吧,我等會中午還要寫張試卷。」
晏樺收起餐盒,心疼說:「別太累了。中午有時間休息下。」
「好,我知道了。」江野擦乾血跡,目送著晏樺離開。
晏樺提著餐盒,還沒走出學校大門,兜里的手機急促地響起鈴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