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樺:「問你最近在幹嘛。」
「你怎麼說的?」江野問。
晏樺看向江野,反問:「你覺得我能怎麼說?」
告訴班主任,說自己讓江野滾蛋了,不想跟他一起過了。
可能嗎?
「我說你出去旅遊了,不在家。」
流浪勉強也算旅遊的一種,窮游。
對於晏樺的解釋,江野沒有任何意見。他甚至在想晏樺會不會直接跟老師說不要他了,以後別打電話過來了。
晏樺接著道:「今年暑假,你們這一屆升高三,放假很短,都要在學校上課。班主任讓你有空的話回學校,晚自習給你們班同學補習下數學,也算你自己複習了,雖然你保送了,但還想讓你參加高考,拉高一下平均分。」
真操.蛋,都讓人滾了,還要給人當家長。
只要晏樺說了,江野會百分百服從。
「我會回學校的。」
晏樺嘆了口氣,「沒事就回學校上課,別天天在外面飄著。」
江野答應道:「好。」
晏樺起身,江野急促地問:「橋哥,你是要走了嗎?」
晏樺斜了他一眼。
江野知道不能這樣叫,解釋說:「叫習慣了,一時沒改過來。」
「那我以後叫你什麼?」
「以後都不會再見面了,有什麼好叫的。」
江野垂著眼沒有說話,看樣子又是被這句話刺到了。
晏樺沒有往外走,反倒一直在原地看著江野。
江野眼尾下垂,不知所措。
「橋。」
橋字剛出來,江野立刻意識不對,停頓三秒,試探性地喊道:「晏老闆?」
晏樺緊抿的嘴角有些抽搐,他聽過很多人喊自己晏老闆,戲謔的,認真的,懇求的等等。
但是他第一次聽江野喊自己晏老闆,這太奇怪了。
江野只會喊他橋哥,以及撒嬌時喊他橋橋。
見晏樺一言難盡的表情,江野懷疑是不是這個稱呼都不行,於是重新改口,連名帶姓地小聲喊道:「晏樺。」
真是沒大沒小。
晏樺懶得和他說話了,抬腿朝外走去,路過客廳時對呂智匯道:「要求寫好了來找我,找時間把車運過去。」
呂智匯哎了一聲,「不留下吃飯嗎?」
「不吃了。」
「那你把江野一起帶走,他在我這還要多一副筷子。」呂智匯懷疑這兩人還沒好,趕緊朝江野揮手示意他跟著他哥。
這人怎麼平時腦子那麼快,在他哥面前半句有用的話都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