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晏樺從里走出來,身上穿著家居服,頭髮還濕漉漉的,看見冉白鷺問道:「你怎麼來了?」
冉白鷺對於自己發小,就沒有對江野那麼客氣了,怪聲怪氣說:「給你的寶貝弟弟送吃的來,我怕你不消氣,明天爬山的時候,把我推下去了。」
見晏樺都洗完澡了,冉白鷺也不在門口站著,擠進來說:「我還不想英年早逝。」
晏樺接過寶貝弟弟遞過來的毛巾,擦著頭髮,淡淡道:「不至於。」
冉白鷺:「嗯?」
「我頂多把你車汽油放了。」
冉白鷺抱胸冷哼道:「行,晏樺,等我們回去了,你得給從鳶的車從頭到尾做一次檢修,免費!但凡有點問題,肯定是你路上乾的。」
「我要真想干點啥,你到我店裡檢查能檢查出個什麼?」晏樺無語道。
冉白鷺覺得晏樺說的有點道理,又換了個主意,攛掇葉從鳶:「回去了直接把車開到他店裡去,他不免費保養,我們就不走了,堵在門口讓他做不了生意。」
葉從鳶是個很文靜,話少的女人,和冉白鷺的性格天差地別。
冉白鷺向來是風風火火,光明磊落。
對於冉白鷺明目張胆的計劃,葉從鳶握著她的手淺笑,小聲道:「這不好吧?」
冉白鷺理直氣壯:「這有什麼不好,你跟晏樺有什麼客氣的。」
對於冉白鷺的大聲密謀,晏樺已經習以為常,只是站在空調風口處,仍由冷風吹著半濕的頭髮。
江野將吹風遞過去道:「用吹風機,空調冷風吹得頭疼。」
晏樺搖搖頭,「吹風機太熱了。」
葉從鳶則暗中打量著兩個人的相處模式,他們身上還穿著一樣款式的家居服。
「那你也別站在空調下,天熱等會頭髮就幹了,吹冷風會頭疼。」江野不依不饒。
晏樺不再堅持,在旁邊的沙發坐下,避開了空調的風口。
冉白鷺見時間也不早了,聊了幾句後起身朝外走去,「我們回去了,你們倆早點睡,明天下午去露營,第二天還要爬山看日出,行程很滿。」
江野關上門後,葉從鳶摟著冉白鷺的細腰回到房間。
冉白鷺沒好氣地推開她,「這下放心了?」
「晏樺跟我的關係比這白牆還要清白。」
「我剛才進去他正眼看我一眼沒,就知道他的寶貝弟弟。」
冉白鷺就知道葉從鳶是故意的,以為是晏樺過敏才定了海鮮刺身。
沒想到牽連到無辜的江野。
葉從鳶繼續纏上來道:「可你不是說他是直男嗎?」
「畢竟他和你青梅竹馬,呢。」
葉從鳶醋溜溜地念著冉白鷺從前編的劇本。
「直男也跟我沒關係,我要是想跟他有點啥,早有了,你也別瞎想折騰人家了。」冉白鷺下最後通牒道。
半響後,她又不放心叮囑道:「別亂來,不要覺得你今天晚上故意訂海鮮餐廳沒人看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