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和晏樺都不是傻子。」
葉從鳶輕哼一聲,晏樺傻不傻不重要,但是直男,不行。
萬一那天真的看上白鷺了怎麼辦?
晏樺他們這次出來開了兩輛車,因為李德峰的秘密計劃,因此他們四人一直是在葉從鳶的車上。
葉從鳶坐在副駕駛,扭頭問到後排的李德峰,「峰子,晏樺酒量怎麼樣?」
李德峰正在和女朋友陳靜說話,聽到這個問題,伸出一根手指。
葉從鳶眉梢上揚驚喜問:「一杯倒?」
李德峰搖搖頭,幽幽道:「一直喝。」
冉白鷺扶著方向盤笑著說:「真的假的?」
「騙你們幹嘛?他之前在車隊跟著老闆,應酬的時候乾的就是擋酒的活。」
陳靜好奇道:「晏樺沒喝醉過?」
李德峰迴頭看了眼晏樺家的車,嘆氣道:「喝到胃出血都不會醉的人。」
「胃出血第三天,還在醫院躺著,還得跑到文陽給江野開家長會。」
冉白鷺吸了口冷氣,不理解道:「江野不知道嗎,還要讓他去開家長會?」
李德峰收回視線,「晏樺這人性格你們又不是不清楚,天塌了都自己扛著的人,什麼事都不跟別人說。江野當時又不在身邊,還在文陽讀書,怎麼可能知道他胃出血。」
「要不是他從文陽回來後,被我撞見去醫院,這事估計又跟當年一樣誰都不知道。」
李德峰絮絮叨叨道:「就連當年那事,他誰都沒說,還是那個姓裴的王八蛋喝醉了,自己抖出來的。」
在場的都沒有外人,李德峰也就沒藏著掖著。
「江野爸呢?」冉白鷺問。
李德峰:「當時他爸去外地出差了,學校說是什麼年終期末家長會,班主任要求家長一定要到。他爸不在,只能晏樺去唄。」
李德峰看著飛馳而過的車輛感嘆道:「養江野也夠不容易的,晏樺當時自己都還沒成年,身邊還有個要讀書吃飯的弟弟。好不容易江野爹回來了,送到文陽讀書了,結果他爹除了拿錢看成績,平時什麼都不管,什麼事還得晏樺這個冤大頭操心。沒想到他爹沒活幾年又死了,晏樺總不可能不管江野吧,又把人接回來了。」
陳靜和李德峰在一起四五年了,對於晏樺的事情也都清楚,慶幸道:「還好江野夠爭氣,高二就保送清華了。晏樺也開店當老闆,總算是熬出來了。」
李德峰接話道:「年紀輕輕連個女朋友都沒談過的人,這些年又當爹又當媽的,別人家養兒子都沒晏樺這麼上心過。」
陳靜好奇問:「那去年他們為什麼吵架?」
李德峰牽著陳靜手道:「誰知道呢,兩個悶葫蘆,都不說。」
「反正後來莫名其妙又好了。晏樺心軟,把江野從小慣著長大的,江野態度稍微好點,低頭認個錯,他肯定就不在意了。」
提到去年的事,李德峰仍然不敢相信,活了二十多年都沒見過晏樺那麼傷心。
江野也真是夠有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