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從鳶兜兜轉轉又繞回話題最開始問道:「所以晏樺從來沒喝醉過嗎?」
李德峰恍惚道:「可能喝醉過吧,但是也沒怎麼見過他喝醉的樣子,基本上醉的厲害的時候不是在醫院,就是江野在家照顧。」
「他可會硬撐了,喝不喝醉很難看出來。」
葉從鳶哦了一聲,看著窗外若有所思。
晏樺坐在副駕駛上接連打了兩個噴嚏,江野把車內空調溫度調高,關心地問:「是不是感冒了?」
晏樺抽出紙巾說:「可能有人在說我壞話。」
江野輕笑道:「可能在誇你呢。一罵二想。」
江野話音剛落,晏樺又打了個噴嚏。
江野正色道:「三個噴嚏說明你真的感冒了。」
「昨天晚上空調溫度太低了。」
江野一調高溫度,晏樺就又調回去,最後甚至還把遙控器藏在自己被子裡。
江野沒那個膽子去掀晏樺的被子。
晏樺不以為然道:「昨天晚上太熱了。」
江野:「我帶了感冒沖劑,等會喝一包。」
晏樺閉上眼睛窩在座椅上睡覺,沒有接話。
但凡有什麼不想聽的話,不想做的事,晏樺就沉默以對。
很明顯,晏樺並不想喝藥。
但是當車停在服務區後,江野還是默默沖了一杯感冒沖劑,他也不說話,就跟在晏樺身後。
晏樺走哪,他帶著藥跟在哪。
「你幹嘛?」晏樺回頭皺眉問道,「我要去洗手間。」
江野端著藥無所謂:「你去啊,我又沒攔著你。」
「你端著藥跟在我後面,我怎麼去?」
江野不解,「影響你去了?」
「你不嫌丟人?帶著沖好的感冒沖劑跟人去廁所。」
江野無所謂,「不過我等會要跟著你去廁所,你要是想喝從廁所溜了一圈的感冒沖劑我也沒意見。」
晏樺見自己不喝藥,江野就不罷休的架勢,他更不想喝從廁所端出來的感冒藥,一把奪過感冒藥一飲而盡,將杯子不耐煩地遞過去。
見人終於喝了藥,江野才慢條斯理地接過水杯,不再跟著人,去洗水池洗好杯子等晏樺出來。
江野越是氣定神閒,晏樺越是氣悶,小孩越來越不好帶了,現在也不會跟他撒嬌裝可憐,臉皮越來越厚,一臉無賴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