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還早啊。」兩人興致勃勃。
江野疑惑,「有什麼事?」
「玩狼人殺,就差一個人。還好你沒睡。」冉白鷺指了指空地處圍坐一圈的人。
江野拒絕:「我不會。」
「學學就會了。」
冉白鷺催促說:「你快出來玩,我們在這一直說話,等會就把你哥吵醒了。」
江野不想吵醒晏樺,他喝了藥正是要休息的時候,只好無奈地鑽出帳篷,而後又把帳篷拉好,仍嫌不放心頻頻回頭。
「沒事,我們就在前面。」
這一塊露營的人很多,除了他們六個外還有七八人。
大家圍成圈聚在一起,峰子見只有江野一個人過來,奇怪道:「你哥沒來?」
江野挑了個正好能看見晏樺帳篷的位置坐下,興致不高道:「他喝藥睡覺了。」
峰子突然想起來,嘿嘿笑道:「對,大郎喝藥了。」
加上江野過來,剛好十個人,三狼三神四民。
江野說不會玩其實是敷衍冉白鷺的,沒晏樺,他覺得沒意思。
他只想和晏樺躺在帳篷里睡覺。
江野第一局就拿了狼人牌,剩下兩狼一個是峰子,一個是不認識的女生。
這種桌遊,江野接觸兩局就摸清規則,一心二用,視線盯著晏樺的帳篷,順便帶兩狼躺贏了。
峰子作為第一局就被投出去的狼,叉著腰驕傲道:「不愧是保送清華的啊,有大腿抱就是不一樣。」
其中一個女生也捧場道:「多虧有江野在,不然我們肯定輸了。」
江野天生一雙清澈明亮的桃花眼,似乎看誰都帶著淺淺的笑意,他向來遊刃有餘地處理人際關係,很快就和周圍人熟絡起來,但這都只是表面應付走過場,他視線時時停在帳篷處,滿是牽掛不放心。
冉白鷺作為預言家,根本沒人相信,還被獵人一起帶走了,握著牌憤憤不平:「江野你這叫不會玩?」
而獵人正是葉從鳶。
冉白鷺毫不留情地吐槽:「你自己死了就算了,還非要帶著我一起。」
葉從鳶牽著冉白鷺的手微笑說:「這就叫同生共死。」
冉白鷺嫌棄地咦了一聲。
很快又開了一局,江野還是贏得那一方。
其餘人抽牌前笑道:「這次一定要保佑我和江野一組。」
冉白鷺再次作為狼,和葉從鳶前後腳被江野這個民投出去了。
葉從鳶安慰道:「同生共死,同生共死。」
江野已經不想再玩,出來半小時,他很想晏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