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樺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窗外,雨聲未停,「外面還在下雨,今天還出去嗎?」
冉白鷺:「等會去吃飯吧,看附近有沒有什麼博物館之類的逛一逛。」
晏樺應了一聲,沒什麼意見。
「怎麼了?」晏樺注意到一旁的江野一直低著頭不說話,似乎情緒不對勁。
江野搖搖頭,他像是也被蛇咬了,蛇毒阻塞了他的聲音,蔓延至他的全身,讓他痛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抬腿往樓上走去,晏樺好奇地跟上,直到走進房間後,才問道:「怎麼不高興了?」
江野抵著門將人緊緊摟在懷裡。
晏樺還沒來得及推開他,突然聽到一句。
「橋哥,對不起。」
江野聲音夾雜著無法言喻的痛苦。
晏樺正欲推開的手緩緩垂下,輕聲問道:「怎麼了?」
江野許久沒有說話,只是環著晏樺的手越來越緊,怕自己一鬆手,懷裡的人就會回到黑漆漆的樓道。
晏樺被江野悲傷的情緒所感染,伸出手拍著江野後背,用著儘量輕鬆的語氣說道:「又做什麼壞事了,趕緊坦白。」
「不然我等會生氣你再說就來不及了。」
江野將頭埋在晏樺脖頸處,小聲道:「我不該上次帶你去樟樹林。」
晏樺愣了下,反應道:「你說去你學校那次?」
江野喉嚨里發出一聲艱難的應聲。
「為什麼?」晏樺不解。
江野聲音嘶啞,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因為那裡會有蛇。」
他不該為了讓晏樺依賴他,而做出會讓晏樺感到恐懼的事情。
或許對他來說在樟樹林的記憶美好快樂,但是對晏樺來說呢?
他是不是會提心弔膽,甚至會想起童年那段被蛇咬的痛苦記憶。
晏樺鬆了口氣,「就這?」
「沒別的了?」
江野回答道:「沒有。」
晏樺知道沒別的事後,放心地說:「這有什麼好道歉的,不是沒蛇嗎。我這不好好的。」
「好了,沒事。」晏樺揉了揉江野頭髮安撫幾句,順便提醒說:「別抱了。」
江野默默鬆開手,沒有耍賴,只是眼底透著散不開的悲傷。
晏樺坐在沙發上看著站在面前的江野,問道:「怎麼突然說這個?」
江野簡略帶過,「剛才峰子說你小時候被蛇咬過。」
「哦。」晏樺沒什麼反應,好像不是在說自己的事情,輕飄飄道:「陳穀子爛芝麻的小事,也虧了他還記得。」
他一筆帶過曾經的經歷,不願打開塵封記憶的潘多拉魔盒。
江野沒有再這個話題上再停留,晏樺不願意提及,他不會再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