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深夜被困在樓道的人,又多了一個。
不僅如此,江野甚至第一次反思自己從前的行為。
他其實不該強求晏樺對他的感情做出回應。晏樺已經把弟弟的愛給他了,這份愛已經夠多了,他是不是要學會知足?不再奢求更多。
晏樺應該要去過自己想要過的任何生活,他喜歡女人,他就應該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在一起結婚。
而不是被同性戀的弟弟死纏爛打。
江野認真地凝望著身旁的晏樺,眼神浮現了幾分迷茫掙扎,他會一直愛晏樺,可是他不能為了一己私慾,纏著晏樺不放。
他是不是應該要放手?
趁著雨停的間隙,一行人開車找了家餐館吃飯,下午去省博物館逛了逛,接下來幾天也都在周邊游。
自從上次晏樺警告江野睡覺老實點後,貌似真的起作用了。
至少每次晏樺醒來時,江野還老老實實睡在床榻另一側,沒有過界的行為。甚至都沒有張口閉口地說喜歡橋橋了。
晏樺甚至在想,是不是突然轉性了,或許出來玩幾天後,意識到自己其實並不是喜歡男人?
在回南江的前一天夜裡,兩人躺在床上各自睡覺,屋內一片漆黑,江野突然出聲喊道:「橋哥。」
「怎麼了?」晏樺還沒睡著,但是聲音已經開始犯困。
江野呢喃道:「明天我們就要回南江了。」
「嗯。」
江野問:「你想好怎麼和冉白鷺說了嗎?」
「哦。」晏樺瞬間清醒,這幾天光顧著江野,都把這事給忘了。
他翻了個身說道:「不知道。」
真要說出來的時候,晏樺一下還不知道如何開口。
江野也轉向晏樺,兩人面對著彼此說話。
「直說?」晏樺問道,「你覺得合適嗎?」
晏樺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遇到事情已經會和江野去商量解決,而不是自己一個人默默扛著。
江野眼都不眨地盯著晏樺,仗著夜色,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愛意。
「你要說嗎?」
晏樺堅決道:「白鷺應該有知情權。」
在他看來,兩人相處的根基就是真誠,沒有欺騙。
誠然通過這幾天相處,看上去葉從鳶對冉白鷺很上心的樣子。
但是僅限於她還沒膩。
玩弄感情的行為永遠讓人不齒。
「那我們明天回家後找冉白鷺直說吧。」
晏樺道:「你和我一起嗎?」
「我們兩一起聽到的啊,當然要一起了。」
江野希望未來無論發生事情,他都能陪在晏樺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