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時間過得這麼快?
明明昨天還在打電話和他哭訴手傷好疼的小孩一下就長大了。
可以很流暢地削完整個蘋果,也可以把他按在床上,不斷說著愛他。
隨著腦海的回憶,晏樺手中的果皮也全部削盡,長長的一條紅色果皮彎曲婉轉。
其實他不愛吃蘋果,江野愛吃,幾乎每次削完都是給江野的。
晏樺握著露出完整果肉的蘋果,咬了一口,望著天花板,這麼多年他還是不愛吃蘋果。
晏樺闔了闔眼,長嘆一口氣。
下次還是把蘋果給那個小兔崽子吧。
他下意識去迴避裴青鷹那個沒有說完的名字,也迴避了名字主人的簡訊和電話。
只是身上的痕跡頂多一個星期就可以消失,心底的痕跡卻遲遲難以消褪,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日漸加深,讓晏樺無法忽視。
【橋哥,我十一想回家,已經買票了。】
晏樺看著手機上的簡訊,對著旁邊的十九道:「我國慶要去外地有比賽。你在家看好店,有事給我打電話。」
十九應了一聲,保證道:「師父你放心去吧,店裡有我在呢。」
「嗯。」
十七最終還是決定去讀藝校,最近讀書很上心,十九也是拼命工作,努力攢學費。
「喂,小老闆。」晚上關掉店後,十九接到了江野的電話。
江野坐在樓下的長椅上,握著手機問道:「我哥今天晚上吃飯沒?」
「吃了,師父最近吃飯一直都很規律,也沒有犯胃病。」
「那就好。」
江野放心道:「我十一回來,你讓十七把我之前說的基礎題多寫幾遍,實在不會就背下來,藝校分數線沒那麼高,他上點心能過的。」
十九聽到江野十一要回來,說道:「師父十一不在家,他要去外地。」
江野皺眉問:「去多久?」
「九月三十就去,十月八號才回來。」
剛好是江野放假的日子。
他就不應該先告訴晏樺,應該偷偷摸摸回來。
江野懊悔地錘了錘椅子。
「小老闆,你還沒和師父和好呢?」十九嘆氣道。
他被夾在中間,雖然現在師父對他的「間諜」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