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嫌我丑,還讓我睡沙發。我就要哭。」
「那你哭吧。」晏樺慢條斯理地說道,「別把我衣服哭濕了就行了。」
「橋哥,你怎麼這樣啊。」江野撐起身子,直視著晏樺,眉頭擰起,撇著嘴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怎麼樣了?」
「我在沙發上睡,會睡感冒的。」
晏樺哦了一聲,「感冒了就吃點藥唄,你不準備挺多的嗎?」
見晏樺提及這件事,江野迅速心虛地俯下身子,將頭埋在晏樺頸窩處,小聲道:「不吃了。」
「呵。」
江野不敢說話了,默默抱著晏樺不鬆手。
晏樺看了眼牆上的時間,提醒說:「別抱我了,你好重。」
「你剛才還說我瘦,現在又嫌我重。」江野不滿地哼了一聲。
晏樺沒理會江野的控訴,「鬆手,時間不早了,去洗澡睡覺。」
江野依依不捨道:「我真的要睡沙發嗎?」
晏樺沒看他,揉了揉眉心說:「你再不鬆開我,你就真的只能睡沙發了。」
話音剛落,江野迅速鬆開手,正襟危坐地坐在一旁,手上還假模假樣地翻著委託材料。
「我鬆開了哦。」
「晚上要一起睡。」
晏樺無奈地搖搖頭,整理著各種材料。
兩人又坐在沙發上,繼續商量著十九十七的事情以及後續安排。
「十七還要讀藝校嗎?」江野看了眼臥室問。
「他現在不想讀了,十九還沒出事前,我們這有個什麼電影角色海選,他去了,還沒出結果。」晏樺蹙眉回憶著這些事情。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還沒來得及問這些。」
晏樺每天要處理一大堆事情,除了江野,他也不知道跟誰說,除了江野,他也不想跟別人說。
「明天我問問他吧。」江野給晏樺倒了杯熱牛奶說。
等他們進房間的時候,十七已經睡著了,晏樺蹙眉看著十七熟睡的模樣,操心著十九的事情。
江野怕晏樺反悔要和十七睡,把人推進側臥,將藍色的隔簾嚴絲合縫地拉上了。
他迫不及待地躺在床上,還拍了拍旁邊的空位道:「睡覺吧,橋橋。」
「不早了,明天還要去見律師。」
江野坐在床上眼睛亮晶晶的,期待地看著晏樺。
晏樺視線躲閃,坐在書桌旁卻不太想過去。雖然答應了江野晚上一起睡,但是他難免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