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樺哭得頭疼,往被子裡縮了縮,「小野。」
「怎麼了?」江野也被子裡摟住晏樺,不斷親吻安撫他。
晏樺喜歡被江野親吻。
「手疼。」
這是晏樺在清醒狀態下第一次說他疼。
他從前從來不會說疼,因為沒人會在乎。
可是他現在想告訴江野,他疼他難受。
所有人都怪他,可是有個人會心疼他。
江野吻著那處滿是傷痕的掌心說道:「再去醫院看看好不好?」
「不想去,你陪陪我吧。」
「你在我身邊我就不疼了。」
晏樺的聲音向來理智冷靜成熟,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過,說一些聽上去很幼稚,像是在撒嬌的話。
「好,我一直都會陪你。」江野一直知道撒嬌是個很管用的招式。
可當晏樺對他撒嬌時,他更加清晰認識到這一招只會讓他舉手投降,什麼都可以放棄。
晏樺不需要耍任何心機,費盡心思想一些計謀,只要他在這,江野就心甘情願地俯首稱臣。
「要看禮物嗎?」江野見晏樺情緒穩定下來後問。
第75章
媽媽
晏樺問:「什麼禮物,不是要出去看的嗎?」
「哦,之前看的不是你讓我不要準備了嗎,晚點再帶你去看。」提到這裡江野不滿地咬了咬晏樺指尖。
那天晚上居然說不喜歡他。
「起來吧。」晏樺不想睡了,撐起身子說道。
「嗯,我去拿禮物。」
晏樺坐在床邊,看著江野拿過電腦,他不禁好奇:「是什麼?」
江野打開電腦說道:「元旦放假給十九找律師時,路上見到過黃警官,剛好提到媽媽,有這段視頻。」
江野輕描淡寫略過找到這段視頻的過程。
「嗯?」晏樺不解。
「所以這其實不是我真正準備的禮物,這是媽媽給你的禮物,我準備的禮物被你取消了。」江野語氣中還隱隱帶著恃寵而驕的不滿。
晏樺無奈地笑了笑。
得,這事起碼得說一年,說到他明年生日,不取消江野的禮物,這個小兔崽子才罷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