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樺唇舌的溫度都比平時要高一些,江野不自覺想起那次下藥的記憶。
當時晏樺身上就和現在一樣燙,甚至因為吃了藥,比現在還要敏感。
江野呼吸漸漸加深,咬開了晏樺的睡衣扣子。
晏樺以為江野要做,結果只是磨磨蹭蹭親了許久,才依依不捨地合上晏樺的睡衣。
「我以為你要做。」
江野將最後一顆扣子扣上嚴肅道:「你說得我很沒有人性的樣子。」
晏樺被這句話逗笑了,露出輕鬆的笑意,胸腔微微起伏。
「是有人性,但不多。」晏樺垂眼看向被子裡說。
「我都成病號了,你還有心思呢。」
江野拉開兩人的距離,掀開自己身上的被子,把晏樺裹得嚴嚴實實,隔著被子抱著他說話。
做完這些後,他才回話說:「有心思也不做。」
晏樺半張臉藏在被子裡,露出那雙好看的鳳眸,又問了下:「真不做嗎?」
「不做,你還在發燒。」
明知道自己發燒,江野肯定不會做,晏樺卻要故意問。
誰讓江野平時那麼折騰他。
晏樺沒有說話,只是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指腹壓在江野喉結處。
「別鬧。」江野攥住晏樺的手腕,沒讓他亂動,還給他塞進了被子裡,頭一回逃避這件事。
晏樺只覺得江野現在的反應特別逗,面上帶著淺淺的笑,手剛放在被子裡不到三秒鐘又伸了出來,捏了捏江野的耳垂。
「橋哥,別鬧。」江野現在真不敢把人怎麼樣,還在發燒呢。
晏樺對此置若罔聞,手指搭在江野耳廓處不移開,有意無意擦過耳垂。
又輕又癢。
江野背過身翻了下手機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怎麼雞湯還沒到?」
晏樺打了個哈欠說,「你打電話問問唄。」
江野確實有這個打算,不能再躺床上了,晏樺就是故意的。
看得見吃不了,白白折磨他。
江野起身打了個電話,語調略微不滿,但還是客氣有禮道:「知道了,麻煩儘快。」
晏樺看著江野挺拔的背影問了句,「怎麼了?」
「外面下雨堵車,估計還要半小時左右。」
「沒事,反正我也還不餓。」晏樺沒胃口吃東西。
江野哄道:「熬了粥,還燉了雪梨,吃點吧,不然胃難受。」
晏樺沒有起身,賴在床上說:「等雞湯到了再吃。」
「那我把雪梨再放鍋里熱一熱,免得涼了。」
「嗯。」
江野轉身去廚房的功夫,再回來時就看見晏樺已經起來,站在衣櫃前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