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麼呢,橋橋。」江野從後面摟住晏樺的腰,吻了吻他的脖頸問道。
晏樺拿出一套換洗的睡衣說:「去洗澡,身上都是汗。」
「好,洗完澡出來吃飯。」
晏樺拿著睡衣剛走了兩步,又停住了腳步,帶著笑佯裝無辜地問道:「要一起嗎?」
江野在原地掙扎許久後,艱難地開口道:「不了。」
「好吧。」
就在江野以為晏樺打算這樣放過他的時候,就聽到晏樺悠悠地開口道:「真的不一起嗎?」
晏樺都這麼說了,江野怎麼可能拒絕。
他也清楚晏樺今晚就是故意的。
誰讓他五天前非要在車裡,一個月前要用玩具,兩個月前還讓晏樺穿校服喊哥哥。
從前瀟灑太多回,今晚註定只能忍著。
江野先調好了水溫,晏樺才慢騰騰地脫衣服。
「快點洗完,你還在發燒。」江野頭一回這麼認真地貫徹洗澡兩字,心無旁騖。
可是晏樺偏偏不如他意。
明亮的光線照在晏樺身體上,花灑的熱水傾斜而下,江野站在他身後什麼都沒做,頭一次這麼老實。
晏樺微微回頭看了眼江野,而後低下頭認真評價道:「是很沒人性。」
江野還是沒忍住,將人摟在懷裡,隱忍地喊道:「橋橋。」
「我還在發燒。」晏樺適時提醒。
江野當然知道晏樺還在發燒,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一臉正氣道:「洗澡。」
「哦。」晏樺確實在洗澡,不過不是洗自己。
江野眉梢上揚,無奈地把晏樺手別在身後道:「手別亂動。」
「我沒亂動,你不是之前還讓我在這裡配合你嗎?」晏樺似乎說得很真誠。
「之前跟現在不一樣。」江野真是有苦說不出。
「有什麼不一樣?」晏樺又把手伸過來了問。
江野一邊給晏樺洗澡,一邊躲開他故意搗亂的手,他鮮少有如此手忙腳亂的時候。
「你前幾天沒發燒。」
「哦。」
「你幹嘛站我那麼遠?」晏樺明知故問。
江野又往前邁了一步,「這樣?」
「快洗吧。」晏樺似乎不再搗亂了。
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野者野。
江野第一次一起洗澡這麼煎熬。晏樺會主動地摟著他脖子吻他,但是江野但凡想再做點別的事,晏樺就會慢悠悠地拉開距離提醒他,「我還在發燒。」
江野握著晏樺腰,都快憋壞了。只能用力地吻著晏樺,約吻越想,實質性的動作一個都做不了。
晏樺自己可以,還讓江野幫他,但是江野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