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樺瞥了江野一眼,開始算帳:「那天在車上我讓你別來了,你也沒聽我的啊。」
江野誠懇道歉:「我錯了嘛,我不該趁著你那天喝酒後哄你在車上。」
話雖如此,但是江野卻還是不自覺舔了舔唇,回憶起前幾天的事情。
那天晏樺和宗遠去參加一個客戶晚宴,十分正式的場合,因此晏樺少見地穿了正裝,裁剪得體的西裝勾勒出晏樺緊瘦的腰身,西裝褲下的雙腿筆直修長。
當晚應酬時還喝了些酒,晏樺雖然沒有完全醉,但是意識並不十分清晰,說話都慢半拍。
不僅如此,當天早上出門前江野還給晏樺親手戴了襯衫夾。
他想一天了。
晚上去接人時,看到半醉,襯衫扣子被隨意解開兩顆,意識朦朧不清的晏樺,他真的等不及回家了。
喝了酒的晏樺比平時要聽話,又因為在車上讓他格外緊張。
平時晏樺話就少,那天說話都斷斷續續,根本不能完整說出一句話。
「橋橋,你喊我哥哥,我們就回家好不好?」
「哥哥……」
「嗯?橋橋你喊我什麼?我沒聽清。」江野故意道。
晏樺被逼得沒辦法了,又喊了好幾聲哥哥。
「哥哥。」
「回家。」
但是江野卻耍賴了,「我是說回家啊,可是我沒說馬上回家。」
後來晏樺酒醒後,江野差點在沙發睡了一晚上。
江野現在不能想這件事,越想越忍不住。
「橋橋,你再量次體溫好不好?」江野又拿出體溫計,祈禱晏樺早點退燒。不然他今晚要憋死在床上了。
但可惜天不遂人願,晏樺還是低燒。
他每次都快上岸了,明明只差一步,晏樺卻在岸邊撤掉梯子說:「不可以哦。」
終於在晏樺入睡前最後一次量體溫時,江野看到了曙光,壓抑著聲音貼在晏樺耳邊輕聲道:「橋橋,你退燒了。」
晏樺:退燒了也不行
江野:我要哭了,我真的要哭了!
晏樺:哭也不行
第89章
番外
流感這玩意可能真的必須傳染給一個人,自己才會好。
晏樺前腳剛退燒好了沒幾天,江野就發燒了。
比晏樺燒得還要厲害。
晏樺站在床邊,拿著體溫計說:「38.5」
「去醫院打針吧,別硬撐了。」
晏樺找出江野的羊絨衫和大衣放在床邊,拉著江野手把人喊起來。
江野長大後發燒感冒的次數屈指可數,但病來如山倒,平時生龍活虎的人此刻昏昏沉沉地靠在晏樺懷裡。
「不想去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