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樺貼近江野額頭說道:「再不去醫院,你就要燒傻了。」
江野從晏樺懷裡抬起頭,「沒力氣。」
「開車送你去,又不用你走著去。」晏樺將手放在江野後背安撫道。
江野眨眨眼,「沒力氣穿衣服。」
晏樺垂眼問道:「那我給你穿?」
「好。」江野爽快地答應。
晏樺解開江野的扣子說:「都流感了,老實點。」
江野認真地看著晏樺的動作說:「我很老實,一動沒動。」
「是你在脫我衣服。」
晏樺解扣子的手停了停,沒理會江野的話。
江野常年鍛鍊踢球,身材一向很好。
在解開最後一顆扣子時,晏樺手指無意間擦過江野的腹肌。
「你趁我生病,占我便宜。」江野倒打一耙,忘記剛才是誰讓晏樺幫忙換衣服。
晏樺用手指彈了下江野腦門,「怎麼發燒了話還這麼多?」
「我是發燒了,又不是啞巴了。」江野確實燒得厲害,連說話聲都有些嘶啞。
晏樺把睡衣外套脫掉,找來江野的衣服給他套上,「少說點話,嗓子不難受嗎?」
「抬手。」
江野聽話地抬起手,任由晏樺幫他穿衣服,回著晏樺剛才的話,「難受。」
「難受還這麼多話?」晏樺幫江野穿上羊絨衫後,問了句,「褲子還要我幫你換?」
「嗯。」江野非常厚臉皮地點點頭。
晏樺不想和病號計較,手指搭在江野褲腰處。
江野又故意說:「橋哥,你趁我流感,脫我褲子,你這屬於耍流氓。」
晏樺收回手,「那你自己脫吧。」
「可是我沒力氣。」什麼話都讓江野說了。
晏樺不想和江野在這磨蹭了,直接扒掉他褲子。
江野話不停,帶著重重的鼻音說:「橋哥,你在非禮我。」
晏樺把褲子甩他臉上,「安靜點。」
江野把褲子放在一旁說:「橋哥你不應該這麼說。」
晏樺不解,「那我要說什麼?」
江野提醒說:「你要說,你叫吧,就算叫破喉嚨都沒人來救你。」
晏樺忍無可忍,把圍巾丟在江野脖子上,纏了兩圈,堵住他的嘴。
「老實點。」
但是他說出這話後,自己都覺得不對勁。這是什麼莫名其妙的對話。
果然一抬眼就看見江野眼中帶笑地盯著自己。
晏樺不想和江野在這玩些奇奇怪怪的play,朝外走去,「自己穿吧,一天天的,發燒了話還這麼多。」
江野這次是真的病了,在家裡時還有心思和晏樺開玩笑,在醫院再次量體溫時已經燒到39℃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