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相憶信誓旦旦抬起手,他勢在必得,餘悸很豪爽地和他擊了個掌。
…
夜晚即將降臨,屋外風聲嗖嗖,樹葉搖曳著,黑暗陰沉的天空,似乎暗示著明天要下雨的節奏,房子內還亮著燈,凌相憶高考回來後,趁著生日,和初中的好哥們也聚了聚,都是幾年沒見的人。
其中關係最好的是楊呈秋,他初中的鐵哥們,有一次打架幫他,結果一起被人揍,之後就玩到一起了。
楊呈秋胡亂揉了下頭髮,罵罵咧咧道,「小林子,你今年可是十八了啊,不再是以前的小孩子,可別給老子再玩失蹤那一套。」
凌相憶翹著二郎腿,一邊吃著燒烤,把喝完的啤酒瓶易拉罐扔他頭上,「去你的!別喊我綽號,跟公公似的,老子以前也不是小孩子,那叫有自己的夢想,誰跟你一樣天天待在安城混日子。」
楊呈秋唏噓,「嘖嘖,就你那美術夢想,作為好兄弟,真心勸你趕緊換一個。」
凌相憶聽後瞪著眼,跑過去狠狠地踹他幾腳,這倆人就是不打不相識。
余心趁著機會,拿起桌上的蛋糕,按到凌相憶臉上,隨後馬上跑開,他破口大罵:「余心!!你個小白眼狼!你是幫哪一邊的?」
余心把右眼皮扒拉下來吐了吐舌頭說:「二哥,你今天可是壽星,蛋糕是一定要吃的!」
凌相憶拿紙巾擦臉,擦頭髮,也不知道這是誰想出來的,隨後旁邊楊呈秋和他幾個同學都湊過來拿蛋糕砸他,幾個人打鬧成一片,客廳嘈雜吵鬧起來。
餘悸不喜歡這種環境,在旁邊看書,面無神情,異常的冷漠,本來是準備單獨給他慶祝生日,凌相憶想熱鬧一下,也想和朋友聚聚,只能依他。
余心從沙發後面繞一圈走過來,「哥,聽說你和二哥剛才有個賭約,送商鋪?你哪來的錢買鋪子啊,咱們市中心,較差的門面也得兩百萬吧。」
餘悸惜字如金,「秘密。」
「我可是你親妹妹,都不能說?」
餘悸不是很想搭理,所以轉移話題,看向那邊打鬧在一起的人問:「楊呈秋旁邊穿紅色衣服的那個男生,是小憶的高中同學?」
余心拿了塊西瓜果肉塞嘴裡回答「唔……是啊,他叫范博,剛剛咱們都打過招呼了,都是二哥同學,哥,你不認識認識嘛。」
范博是凌相憶高中認識的哥們,性格比較溫柔,不鬧事,不打架的三好學生,完全和凌相憶性格相反,這兩個人還能玩到一起,實屬奇蹟。
餘悸微蹙眉頭,懶散地倚靠在椅子邊上,緊緊攥著手中里的書,青筋隱約可見,如果慢慢看細節,就會發現這本書的中間已經裂開了,神情更是凝重陰冷,跟變了個人似的。
「三年……」
他吃醋了,這個人,在凌相憶身邊陪了他三年,以前不怎麼交朋友的弟弟,恍然間想法都變了?
今天來參加聚會的人,他其實已經都調查過。
范博同是安城人,家離這裡坐車也就半小時,凌相憶的高中三年,應該都和他在接觸,也不知道,離開自己,他生活如何,還是真的會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