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後,只留下范博在病房內大腦死機,他清醒過來。立馬拿著背包和行李出去。
好好好,他現在可以確認,餘悸就是個同,這幸好不是親兄弟。
凌相憶被放在副駕駛上後,捂著發燙的臉頰,等餘悸上車後,他立馬把頭扭向窗戶那邊,但是還是被餘悸發現耳根紅透了。
范博就是個工具人,幫忙把東西送上車後說:「相憶,那我先回家了,注意修養身體。」
「要不然去我家吃個飯,這陣子也多謝你幫忙。」 凌相憶問
范博急忙招手,他不想再被餘悸嚇第二次,打完招呼就離開了。
「小憶,哥有個問題很苦惱,想諮詢一下你。」
凌相憶看向他:「啊?什麼問題?」
餘悸握著方向盤,手心漸漸溢出冷汗,低聲細語問道:「我們學校,有兩個同性戀,兩個男的,但是有的人不覺得奇怪,我也是第一次見……如果是你,你會覺得那個兩個人奇怪嗎?」
凌相憶忽然瞪大眼睛,他沒想到餘悸這麼直接,居然敢試探他,看來他真是一點也不知道自己早就感覺到了啊,是他太笨了嗎?還是說,覺得他太單純?
「我……我覺得會有點奇怪吧……畢竟兩個男的,又不能結婚,又不能生孩子,出門牽手都會有異樣的眼光吧……」
他說完這句話,眸光漸漸黯然,因為這句話,可能會傷到餘悸,但是他不得不這麼做。
餘悸得到答案,懸疑的心終究是死了,幸好他沒有直接表白,否則就會被凌相憶討厭吧。
「嗯,說得有道理。」
回到家後,餘悸攙扶著凌相憶下車,穿著毛絨兔子睡衣的女孩從洋房裡跑出來,飛奔過來打開後備箱幫忙提行李。
「哥哥!你們終於回來啦,我在家都無聊死了,爺爺也是每天都在掛念你們什麼時候回家。」
余心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明眸皓齒,和餘悸長相極其相似,白皙的臉蛋如同凝脂。
她還在上學,名聲卻已經在火遍,因為舞蹈驚艷,身材高挑纖細,接了很多廣告商的推廣,國內大街上還有她的海報。
凌相憶問她:「你沒說露餡吧?」
余心乖巧回答:「沒,我跟爺爺說你在補課時摔了一跤,扭傷腳,什麼事都沒有。」
「雖然理由聽起來有點傻,但是沒什麼大問題。」
凌相憶剛進門,就看見爺爺杵著拐杖緩緩從沙發上坐起來,他下意識扯了扯衣袖,掩蓋住剛結痂的傷口,免得老人看見擔心。
「爺爺。」
老人走過來,握著他的手問道:「怎麼回事?沒摔著哪吧?這麼久沒回來,爺爺真是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