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幫凌相憶擦完身體,餘悸也洗了個澡躺在他旁邊睡覺,兩人中間隔了段距離,誰也不敢靠近。
在藥物作用下,凌相憶先睡著。
餘悸等他最後一瓶打完,按了呼叫鈴,拔掉針頭後,才安心在他旁邊躺著。
聽著凌相憶均勻的呼吸聲,乖巧白皙的臉頰,他看得入迷。
「小憶,哥哥很喜歡你,你知道嗎?」
第23章 何為親情
一周後。
凌相憶出院那天, 范博帶來好消息,因為有這種玩世不恭的兒子作惡多端,張市長管教無方請辭了。
張成的兩位朋友抵不住壓力, 知道這座靠山沒用後,都全部招供,故意傷害罪已經觸碰到法律, 如果不是運氣好就是一條性命。
兩個月後開庭, 這三人可能都會被判刑, 雖然學校存在欺凌事件,但是秉公執法,也並沒有損壞多大的名聲。
…
范博站在病房內說:「辦事效率這麼快,相憶,真沒想到, 你家背景這麼強, 你不知道張市長有多包庇他兒子, 這次算他聰明, 學校總算可以清淨點。」
餘悸收拾完東西,讓范博幫忙拿著, 幫凌相憶穿好衣服然後說:「我說過, 他們跑不了,市長也跑不了, 我現在後悔的是, 那天在警局沒把他打一頓出氣。」
凌相憶抬頭看著他:「你還想在警局裡打人?活得不耐煩了, 自己也想嘗嘗監獄的味道嗎, 跟那種瘋子動手, 何至於此。」
餘悸捧著他的臉,目光和他對視, 「幸好你沒事,不然我真做得出來。」
凌相憶推開他說:「我命大。」
凌相憶惋惜道:「好好的寒假,就這樣浪費這麼多天,本來我想去琴台美術館學習的,補課班也沒去,落下好多課程,還有三天就是除夕,也沒時間去了。」
「身體才是第一,走吧。」
餘悸扶著他起來,興許是躺太久,後腦勺磕傷也比較嚴重,猛地起來時一陣頭暈,恰好被旁邊人接住,他捂著腦袋,眼前發黑。
「沒事吧?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然再去做個複診。」
凌相憶晃了晃頭說:「不礙事……你說巧不巧,小時候也是磕到這位置,怎麼這麼倒霉?」
餘悸說:「那次是輕微磕破皮,和這次不一樣。」
餘悸蹲下身,忽然把他橫抱起來,凌相憶驚恐地瞪大眼,怕掉下來只能摟著他脖頸,邊叫道:「幹什麼!放我下來!」
「車在門口,也就這麼一段距離。」
餘悸抱著他直接出門,他長得高臂力強,這樣橫抱著很穩,凌相憶很不習慣,但是不敢鬆手,怕摔到地上會疼死,太彆扭了,從來沒這樣抱過他,像……小情侶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