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是真睡著了,也沒想到凌相憶會失眠。
凌相憶躺在左邊,主臥不僅寬敞,床也大,他和餘悸中間還可以躺一個人,空隙很寬。
餘悸開口說:「凌芸起訴秦老闆一案,成功了,他們離婚了,秦老闆應該會被判刑,我覺得這件事應該告訴你,你也別太放心上。」
凌相憶微微怔了幾秒,隨後悶聲說:「無所謂,我不會和她相認的。」
餘悸:「那就把這件事交給我處理,明天我找她吃的飯,讓她終生不許再找你,可以嗎?我不想她破壞你的心情。」
凌相憶遲疑片刻,最終點點頭,「你做決定,我也不想再見她,免得生氣。」
「好。」
餘悸等了很久,旁邊男孩太靦腆,最終還是自己出動,翻身過來,將他摟入懷中。
「小憶,就這樣,我就滿足了。」
凌相憶並沒有掙扎,他心裡妥協了,最終安靜地倚在他懷裡閉著眼,給他點時間,讓他再考慮考慮這段感情。
…
翌日,餘悸趁著空閒時間,和凌芸約談,果然她是很想把凌相憶接回身邊的,但是餘悸不同意,他強制性的告訴她不允許。
「小憶上次受傷後,身體一直不是很好,醫生說儘量不能受刺激,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現,因為他並不想見到你。」
「如果你真的想他好,就永遠不要再去打擾他。」
凌芸傷心掉下眼淚,最終妥協,答應終生不會再打擾他,她也明白,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對這個兒子的傷害太大了。
…
春夏秋冬,又是一年四季過去,隨著時間變化,余家事業越做越火,在安城也穩定了公司和對接,第二年,他們回國了。
余心很想念家鄉,怕她在國外太鬱悶,任由她自己選擇。
全家團圓,事業有成,是他們最期盼的日子,老洋房位置太遠,余父在市中心琴台路前面五公里地鐵口又買了套臨湖別墅,房產證直接寫在了餘悸名下。
余家辦了場喬遷之喜,比較國內親戚朋友和他們接觸少,需要緩和下關係,十來桌客人,更多的是他生意里的朋友,還有一些想巴結的老親戚。
宴席過後,凌相憶在酒店後院散步,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著,在外面展架上倒了杯紅酒嘗著,心情似乎有些沉悶。
上周他的一幅畫賣出三十萬價格,對他來說,這是人生中最大的成功,能被人誇讚認可,這才是真正的藝術品,但是因為前天的事情,高興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