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余心忽然不知從哪冒出來,撲在他後背上,還好他將紅酒放在了桌上。
「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咱們總算能每天團團圓圓在一起,爸媽也在身邊,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凌相憶拉著她坐到旁邊,輕揉了下女孩的腦袋說:「心心,在這邊就是從零開始,不能再調皮。」
余心笑著說:「我知道,我會在安城努力把自己的博士學位修完,這裡是一線大城市,以後前程似錦,你不用擔心,我真的長大了,已經會幫爸媽分擔他們的工作。」
「那就好。」
余心又摟著他胳膊撒嬌道:「其實我來找你,是替哥哥向你求情,聽聞追了你一年多,你還是想保持兄弟情,我覺得對他心靈傷害太大,真的不考慮嗎?」
凌相憶頓時臉色嚴肅,把她推到一邊,又看向宴席裡面的父母,沉聲道:「現在爸媽也回國了,雖然國外公司事情也多,但是會有很多的時間基本上都在安城,我更不能同意這件事,心心,我們宛如親兄弟,爸媽知道會氣死。」
余心垂下眼眸,小聲說:「如果哪天真的被發現,我會求情的,昨天你沒看見他在陽台一個人喝悶酒嗎?醉得一塌糊塗,我很難過。」
凌相憶目光黯然,他搖了搖頭,隨後拿著紅酒抿了口,低聲道:「我昨天在加班趕設計稿,今天早晨有聞到他衣服的酒氣,前天吵架,現在還冷戰著。」
余心:「為什麼吵架?」
凌相憶有些窘迫,他煩躁地揉了揉頭髮,很苦惱的說:「前段時間,有位和我同齡的老師,幫過我很大的忙,答應請她吃飯,結果她對我表白,還拉了我的手,好巧不巧那天餘悸休息,通過詢問同事找到我們吃飯的地方,被他看見了,誤以為我和別人約會。」
「我也很生氣!同事之間,對我有幫助的人,我請她們吃飯很正常啊,我哪知道別人暗戀我!他不分青紅皂白吼我,我……」
「問題是,我答應過他不會找女朋友,但是不可能限制我的自由吧,所以吵了一架,他也一直都沒有理我。」
余心認真聆聽著:「還有嗎?」
凌相憶垂頭喪氣說:「他跟我道歉,說不該限制我交朋友的自由,沒有那個權利,也應該讓我自由戀愛,說以後再也不會幹涉我。」
余心指著他腦袋,「你糊塗啊!難怪我哥喝那麼多酒,酒量差勁,這不得傷心絕望死了。」
凌相憶不吭聲。
余心問:「那你呢?你覺得是誰的錯?你現在是什麼感受呢?」
凌相憶心虛道:「我的錯,是我先發脾氣,還讓他道歉,他現在也不理我微信,我每天提心弔膽,擔心他會在飛行途中因為這件事分心。」
余心看著遠處走過來的人,推了推他:「機會來了,好好談一下。」
